番外后番外／二 《 神明与前尘。 》(2/2)

我靠向余罌的额间，一字一句：「正因为是你最重要的人，才是所谓的代价。」

「我说我是为了她杀人的，却只被当成神病患，说她只是我想杀人洩愤而虚构的。」

我伸手拥揽住余罌颤抖的，誓的着落啊，起因是罌粟的，曲烬渺立誓，我希望死去的罌粟重回人间，裴瑶殛寻找她的残魂，只是一往在无的人上，何来责怪之？

余罌侧首看向我，瞳眸早已红得不像话，褪一刺的她在也只不过是失去我的无助之人，她专注的看着我的面容，剔透的泪落而，她握我的手，哽咽的溃堤来：「我的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或许，等到你都想起来，也可以叫回我“骷骨鴆殿”。」

我伸另一隻手去余罌的泪，冽风过我们的侧，鳶尾如同滂沱大雨般碎落而，月光成为一池剔透的海，浸我们所在的地方，滴落的不是泪，而是她的誓言。

而我在这时听见她最沉重的心声，“你会是我找寻的她吗，会是我梦中的那位神明吗？”

「直到这个梦唤醒我本来遗忘的记忆，我才知我忘了我的她。」

我抱住余罌倒落的躯，凝视扑落在我们上的鳶尾，浸泡在月光海，血的停驻在这片汪洋，我在萤光在黑夜中时轻轻的低语声：「徐粟。」

既然知誓的全貌，前尘旧往、红尘凡间，既以死神为代价的愿望，那解法必然会在她记忆回溯完全时有着落。

「我说我她，从来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

余罌则恍然的凝视这如梦似幻的场面，泪仍在不断落，她像是艰难的呼突然掺杂香的毒，在我面前咳一片片抹上血的，滴血海，湚红本该清明的皎白。

「最后这个重复的梦境停留在我跪在一个红衣古装的人前，用我的命跪着祈求，不论如何，我绝对不能不那位大人，我她到诅咒我自己，必须永远陷这场无疾而终的单恋，纵使世界不承认也无所谓，我也要有一直有她相伴的未来。」

「那时的雨得比现在更大，坟墓前她一直替我撑着伞，听我讲了很多，我说我她，而那人也跟我说了一句“我知”。」

「她本来应该活泼明媚，却因为我死去，这对她公平吗？为什么有事不往我来，而是把我的她撞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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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是她，这真的是什么前尘往事，你不应该那么冷静，你应该要骂我、恨我、厌恶自私的我！」

说过她真的存在，可全人都说她只是我的幻觉。」

「我求过每一个神明，只要能救她，代价是什么都无所谓，可是为什么她回来的代价，最后却还是离开我？」

「我说她陪我度过艰难的时刻，却被说成那只是我分裂来的替代品。」

片刻，沾染满血的余罌疲惫的倒在我的怀里，却仍旧抓着我的衣襟，一遍遍的重复来：「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可是梦醒了后我又忘了她，后来我变成一直梦到我变成一个小女孩，一直跟在一个穿着黑古装的人旁，一直喊着她大人、大人，还有很多很杂的事，但全都离不开这个人。」

余罌听着这句话，在泪不断崩落时突然转而伸手拥抱住我，嘶哑的说：「还有一个她，我知她们一定是同一个人，因为不会有第二个能够原谅这样的我的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