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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是，他后日开始留值三日。怎么问他？难方郎

“还没来得及看。”素问记得自己的来意，没有多加客，直接，“我今日来是想为你诊脉。”

第5章 金风玉（五）

不知过去多久，素问忽然觉旁停了人，她睁开，正见方灵枢直起腰，素问目光往，看到面前案几上多了一杯茶。

“这你就不懂了，女娃娃脸薄，贸然上门，别人怎么想？不过她思虑得不够周到，理说她都知方医师的住了，怎么还不知此是一个医馆？”

在议论自己，其中最为突的就是那位拉着素问门的妇人，一众称赞素问勇敢、仗义的声音中，妇人忽然另辟蹊径，成功将所有人的目光引了过来：“我看那位小娘对小方医师有些意思，女娃娃的心思我最懂了，不然你们说，她救都救了，怎么还特地再来找小方医师？”

方灵枢方才还甚是笃定，见到素问的神，不由得迟疑起来：“他早就回谷里不来了，你……不认得？”

素问最终没让方灵枢送自己回去，只借了半钱医馆的车到河边渡，等她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素问暗自摇了摇，心方灵枢的红线早就拴到了石玉上，可不到他们心。不过素问心中虽对此甚是笃定，还是觉得继续听去不大妙，便封了听觉，闭目假寐。

◎所以你将医馆改成了‘半钱’……◎

“不是你的伤，而是先天之症，那天……”素问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那天并未号脉，便，“那天见你心脉不通，不似新伤，应是旧疾。”

方灵枢：“前几日就该去拜访你，以谢救命之恩，只是脚实在不便，本想等好了再去——听说你在惠训坊开了医庐，让大哥送了几本医书去，可用得上？”

方灵枢笑：“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多谢小娘。”

素问神茫然。

素问抬眸，神一片清明：“我没睡。”说着，她往外瞥了一，发现夕斜斜照在医馆门，屋里除了两个睡着的病者，已经空了，于是起问，“你忙完了？”

素问摇了摇，回屋里放药箱，原地站了一刻，才回问：“图师兄是不是明日过来？”

“可是我确实看见小娘背了药箱。”

素问只好拿应付图南的说辞：“我一直独居后山，与谷中不大来往，不过我为你治病与他有何系？”

素问了：正是如此。

方灵枢一怔，顿了好一会儿，才：“我听说小娘来自药圣谷，想必认得张神医。”

素问扶额，另一只手在膝上展开明月的纸条，上面确实没有写这里是医馆，不过话又说回来，不方灵枢是不是医者，素问都要上门的，明月不说也在理。

那厢妇人又继续：“不过我们也别拆穿，我看呐，要是真成了，那可是事一桩，瞧他们俩多般？男才女貌！”

方灵枢方才看素问闭着，于为她已经睡着了，便小心翼翼地放了杯，没想到还是将人吵醒，不由歉然：“吵到你了罢？”

明月掌灯等在门，见素问回来，先是一喜，等看清她的神，不由心里一突，问：“阿，不顺利么？”

“唔……没什么，只是我的病是娘胎里带来的，年少时也延请不少医师来，都没有起，反正暂时死不了，便不劳小娘为我费神了。”方灵枢说着，看着外面，，“天不早，这里去惠训坊要穿过小半个洛城，我送小娘早些回去罢。”

一个男：“你想太多了罢，许是她看方医师伤太重，想过来帮着治呢？”

妇人立刻：“离方医师受伤都过去多久了？她怎么今日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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