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3)

，一束幽蓝的火光被困在一大块冰中，犹自燃烧着。

素问不知何时站到了桌旁，凑近去看火焰，：“是石中火。”

方灵枢难免惊愕：“你是说……三昧真火中的石中火？”

“是啊。”素问笑着抬起，透过冰火虚影看去，方灵枢的姿似乎产生了变化，好像了些，也壮了，是方灵枢，又不像方灵枢，反而给素问一十分熟悉的觉。

素问心漏了一拍，她踮起脚看过去，发现方灵枢仍旧是平时的模样，并没有变。

但方灵枢还是察觉到了素问的变化，问：“怎么了？”

“我……”素问有些茫然，“我好像看到你以后的模样了。”

“嗯？石中火还有预言的功能么？”方灵枢俯去看，过了片刻，疑惑，“你没有变化啊。”

“或许是因为我以后也不会变。”素问一边说着，一边再次透过冰火去看，这次方灵枢离得近，看上去没区别，她不禁失笑，“一定是我了。”

方灵枢直起，冲石中火抬了抬，：“好了，我们已经看明白了老君的玄妙之，你有何打算，想将它带回去么？”

素问想到九皋山的禁制，摇：“此火在山中应当有些年数了，不知当日留火的人有何用意，贸然取走，我担心会影响山中生灵。”

“但是冰火不相容，这些冰迟早会消失的。”

素问垂眸看火，想了片刻，仍旧放弃了带走的想法：“也许冰消失的那一天，火也会熄灭，亦或许它们不再彼此相对，老君也温如，不如何，不懂此间来历之前，还是保持现状为好。”

方灵枢有些愣神：“冰与火不再敌对么……”

“我瞎说呢。”素问笑着将手帕叠成四层，让方灵枢将手覆在上面，约莫过了一刻钟后才让他手，此时看去，红已经好了很多。

方灵枢奇：“原来冰敷真有奇效！”

素问娓娓：“刚起来的一两天，冰敷更好，过了这段时间就要敷了，不过夏日不好找冰，我们恰好碰上，原该带一些走，可我又担心此冰火是相互制衡的，若少一块恐怕会打破平衡。”

方灵枢忙：“我已经好了许多，可以自愈的。”

素问了，见方灵枢有些被冻着了，便：“我们回去罢。”

方灵枢自然没有异议，倒是素问，临走之前，蓦然心中一动，她立刻回，看向对面书架后的墙。方灵枢问：“怎么了？”

“有些奇怪……”虽隔得远，素问还是能看清山的模样，并没有任何特殊之，若是她一个人，或许就过去看看了，但是方灵枢在边，对于未知之，她不敢贸然手，思索一瞬后，便决定放弃，“是错觉，还是回去为好。”

两人并肩往回走，一路上，方灵枢一直若有所思的模样，直到前面逐渐变黑，素问主动问及是否需要引路，方灵枢才回过神，先是伸手让素问抓着自己的衣袖，而后忍不住问：“你如何认得石中火？”

素问敷衍：“典籍上有呀，你没看到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