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3/3)

吁地回：“素问别劝！我给你气！”

“衙！”素问语气蓦然严厉。

李重琲手一顿，有些茫然地回，见素问神肃然，甚是不解：“怎么……”

素问扬声：“如今死无对证，陈守卫不承认，你再打也没用！此番多谢你仗义相助，但请到此为止，此事毕竟与衙无关！”

陈了嘴角的血，龇牙笑起来。

李重琲一阵云里雾里，但是看到陈的笑，火气登时燃了满腔，他伸手还要打，但素问不知哪里来的大力，竟然直接拉着他的胳膊，带他离开了安喜门。

两人徒步行在街中，被来来往往的行人一冲撞，李重琲冷静来，脑终于理清楚了，他连忙跟上素问的脚步，不用她再费力拉自己，：“素问，那小兵与你没什么仇怨，定然是因为我常常罚他，他不敢找我报复，如今有重保护，也不敢对付你，便挑中了阿昭来恶心我们！你实在不该拦我，这厮欺怕，我将他打死了也没事！”

素问猛地停脚步，转向李重琲，认真：“若真的打死人，那就是你的不对。”

李重琲忙如捣蒜：“好，好，我明白，我记得的嘛！要改邪归正！那我将他打残，赶洛城！”

素问忧心忡忡地看着李重琲，过了片刻，叹了气，继续往前走，不过脚步缓了来。

李重琲又凑过去，：“你今日这样大包大揽，好像一切都是你的错，岂不是叫人家去报复你？回碰到这事，还是让我来，他们想找我麻烦可不容易！不过现在也不好回去再说，回我还是得……嗯，不打人，我得给你安排一些侍卫！”

“不必了。”素问有些疲惫。

“怎么不用？他们不敢动我，未必不敢动你！”

素问再次停脚步，怔然半晌，不禁嗤笑：“李重琲，你打人的时候，不曾注意他们的神么？”

李重琲理所当然：“当然不了，哪里有空去关注他们？”

“方才那些守卫的神若是能化为实质，恐怕你上早已千疮百孔！”

李重琲“嘁”了一声：“那又如何？我不怕！”

素问无言，沉默了片刻，叹：“你方才所说，或许是真的，陈因你杀阿昭，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你在洛这么时间，恶名早已传遍，想来得罪的人不在少数，今日有陈，明日或许就是李、张，阿昭微不足，死了就死了，你没有切肤之痛，但是你能确保这些人永远伤不到你边的人么？天尚有倒台的时候，你李衙何德何能，可以永不失势？！若你一朝失势，那些从前被你呼喝欺负过的人随意来踩上一脚，你都会万劫不复！”

李重琲呆住，脸上血殆尽。

素问甩袖，也不回地往南行去。

第26章 西园恶草（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