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3/3)

地瞧着她，问：“只是兰兰么？”

爰爰眨了眨，不答话。

素问想了想，还是决定明说：“北方不安宁，我建议你莫要与衙说，万一他一冲动跟着我们走了，路上若失了什么意外，你的报恩可就变成报仇了。”

爰爰小声：“我会保护他……”

“衙所面对的危险不仅来自契丹，还有唐国境那些不服从皇帝的官员，你来人间才多久，如何能防得住人心？”

爰爰抿，可怜兮兮地看着素问：“可是我想跟阿走，又放不重琲哥哥……而且重琲哥哥一定会跟着阿！”

“不会，我已经将我们的去告诉玲珑夫人了，她立时帮我们疏通了一路关卡，不仅仅是好心帮忙，也是谢我提前告知——她一定会看住衙。”素问看爰爰中的亮光一一弱去，自己也停了话，过了半晌，爰爰仍旧不作声，素问只能叹息，“罢了，元先生毕竟还有自己的书斋需要经营，不见得能顾得上这里，你留在洛，医庐便给你了。”

爰爰一怔，明白了素问的意思后，立刻：“阿，我不是那个意思……”

素问既已松，自然不是假意试探，她温声：“毕竟是方医师自家去探亲，我们拖家带的，反倒喧宾夺主了——就这么定了，你闲暇也去看看兰兰。不过话说回来，让你独自留在洛，你可不要以为没了约束，便随心所，若是回来后让我发现你有越轨之举……”

爰爰立刻并指发誓：“我知，便是逃到天涯海角，明月也有法捉住我，我若坏事，阿尽将我打回原形！再让我被野外猎打死扒！”

素问：“……倒也不必发如此重誓。”

爰爰放手，笑：“我跟着阿这么久，知什么该，什么不该，发重誓也不打，因为压就不会应验。”

素问随之一笑，后面几天将医庐药草都清了，尔后将钥匙留给爰爰，只带着一个小行，便坐上了离城的车。

洛往应州的路并不难走，一路照直往北便可。素问一早发，除了中途让车夫在茶棚略作修整外，便没再停过，再加上天气也好，一路顺利行去，天黑时终于了怀州城。车夫循着路人的指引，赶到善财旅店外。

旅店昏黄的灯笼，有一人正在徘徊，车在他面前停，他立刻上前问：“是素问么？”

如此急切，却难掩疲惫，也不知这样问了几遭。素问掀开车帘，温声：“我已经不停蹄赶路了，你怎么比我到得还早？”

方灵枢没有说原因，只是欣喜：“我怕你到了生地却找不到我，来——”说着，他伸了手。

周围忽然没有了熟人，素问不知为何，心里也跟着松懈了似的，心里还未想明白，手已经搭在了方灵枢的手上。

是久违的温。

方灵枢手指微曲，顿了一瞬，便握住了素问的手，将她扶了车。

旅店不大，大堂也有些昏暗，胜在整洁安静。素问环顾一圈，耳中听着方灵枢与掌柜沟通车夫房间，尔后又订了两间客房，素问便将包袱背上，准备上楼。她回看向柜台，忽见一个妇人掀着帘来，两人目光方接，妇人冲素问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