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精心安排的死亡(2/2)

系统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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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了？”

谭家洛伸手接住她，黎倒在少年的怀里。

黎看向他的腰腹：“你先包扎。”

旁边一个年的护士听见动静，走过来。

“！”

“那个男人被接走了。”

从到Z省后，积累的全压力、疲劳、伤痛，那些压在她上的所有东西，终于在这一刻松开。

黎一张床一张床找过去。

黎。“走吧。”

“TLM人救援站。国际红十字会临时，离这里十九公里。”

那人翻了翻记录本。“没有登记。”

谭家洛跟在黎后，看着战之地的一角，到是鲜血和泪。

谭家洛立刻：“我也去。”

伤员太多。

床单上还有没透的血，床单上还有铁锈和血。

黎一路找过去。

*

谭征安黎，“这对他来说，是好事。至少他活来了。”

以为，甄赦已经死在废池里了。

谭家洛已经在车上，大致了解来龙去脉，对于甄赦，心也很是复杂。

黎转，问救援组：“伤员送到哪里了？”

场上搭着一个个白帐篷，红十字标志被风猎猎作响。黑板还挂在半堵残墙上，上面写着英文：Tomorrow  will  be  better。

她走到护士台，用英文问：“有没有一个男人被送来，大约一米九，肩膀骨折，手心有大面积铁锈刺伤？”

“有。C区十七床。”

现在，连甄赦也可能活着。

谭征立刻：“我陪你去。”

“谁接的？”

黎：“他还好吗？”

还没等黎继续说什么，谭征又说：“，我不拦你。但你别让我再次远离你，徒劳等待。”

黎“嗯”了一声。

在这样的地方，医护人手缺。各手续形同虚设，并不奇怪。

谭征看见黎回，低声：“我和聂军联系过。大哥还在氮区，程序还没走完。”

黎走到装甲门外，忽然回，望向工厂。那么久了，谭屹还没有来。

……

“有授权，说是国际转运。”

护士翻记录的手一顿。

救援站设在一片被炸毁的学校旧址里。

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表麻木……

黎站在床边，用手碰了一床单边缘。血是新的，铁锈粉嵌在布料里。那人用手抓过床沿。

这时候，黎忽然晃了一。

卢凌霄活着，谭屹也活着。噩梦没有发生。

护士也愣了：“他刚才还在。他伤成那样，自己走不了。”

黎低，看着那张空床。

谭征：“他没事，你别担心。”

黎轻轻叹息，回答：“好。”

“！”

C区十七床，空的。

谭征：“路上包。”

她终于可以让自己倒。一秒，前的光全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