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一踩(2/2)

“真乖，好狗狗。”

因为她停止了动作。在登的前一秒她离开了。陈岚像是被砍了两半的鱼，濒死的边缘透着两分活气，在案板上扑来扑去。

一手撑在地板上，一手快速动着。在空气中颠来倒去，有时往前，有时痛苦蜷缩。他不能舒服地发，只能一边用力，一边发嘶嘶嗯嗯的声音。

他撩起衣角，用牙咬住。

她的声音印在陈岚的耳廓边，像一张网钻了他的耳朵，钻了他的心。

她走了，他的心又空了。

女人换了一只脚，先是左右碾了碾，像是碾灭地上烟火星的动作。这次的频率快了一些。陈岚的声音变尖变远了。他睁开，想看看女人的脸，想哀求她。但他被淹在自己连绵的和息里，挤不一个字。从足弓到手臂，每一肌都是绷的。再快一些再快一些，他觉女人在他里气，自己像只气球越来越胀，越来越大，飞得越来越。他想，他快了。

“帮我——帮我好不好——”

接着，他听见一阵声音，女人捡起地上的夹克，开门离开了。

她在看我。这个想法让陈岚的兴奋提了一层。

啊——

陈岚前是模糊的，只能看清楚女人的两只帆布鞋。一只手娴熟地扯开拉链，拨开边，把掏了来。

那张他一直不敢对视的脸突然就在他的前，她的五官舒展开了，睛带着笑意，嘴带着笑意，梨涡也带着笑意。她的笑是认可和赞扬的。她的脸落来，在自己的脸上烙一个个细密的浅浅的吻，每一都要烧起来。在额上，在脸颊上，在鼻上，在嘴角边。

陈岚终于卸力气，倒在地上。

“这是奖励。”

陈岚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起，乖乖跪好，被挡在女人的影底。两仍是分开的，又又涨的戳着仔的，很明显的形状。

他气了，他掉来了。

“起来，在地上跪好。”

良久，女人蹲。两手扶住他的脑袋，一手抚着他的脸颊，一手捋他汗涔涔的发。

酥麻来得很急很快，但他突然觉得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听她的话，没有动。只是用沙哑的声音哀求着。

从往上先摸一遍，然后手在一圈上动着。他在想象这两只鞋踩的样。闭上睛，黑暗之中仿佛有影像在无声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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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伏在女人的脚边，在痉挛颤抖，被压住的吐一一白。他大大往肺里新鲜空气，慢慢静来了。

“自己来吧，我累了。”

女人的声音在黑暗中现。

“衣服拉起来，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