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2/2)

“刚才老李把你后面那个小玩得几乎合不拢了，但我这个当主人的，还是更喜先检查一我的‘主领地’。”

“噗滋——！”

我被迫对着那个冰冷的黑镜，一个比哭还要扭曲、还要难看的谄媚笑容，神空得没有一丝神采。在那一刻，录的不仅是我的丑态，更是李雅威人格被彻底肢解的铁证。

“宝宝……一定要持住……妈妈只有你了……”我在灵魂的废墟里，对着那个尚未成形的胚胎发最凄厉的祈祷。

陈老板似乎并不满足于单纯的征服，他在律动的间隙，神自若地拿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指纹解锁，准地打开了  4K  清录像模式。

“转过去，撅起你的。即使是母狗，我也要看着你这张脸绝望的样。”

陈老板扶着他那冰冷、苍白的，在那个早已由于被王总蛮横冲撞而泥泞不堪、红得像一颗烂熟且裂开的果实般的，恶意地来回蹭动。

“啊……好……主人的好厉害……比浪汉和胖都要……要把雅威穿了……”

“来，雅威，对着镜，跟未来的那些‘大客’观众们打个招呼。”

那带有节奏的、猛烈撞击的声音在空旷得近乎死寂的客厅里回，显得格外突兀且刺耳。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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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腰猛地向沉实，没有任何预警地驱直，将整望彻底埋了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

“雅威，这里面……现在到底装了多少个男人的东西了？你数得清吗？”他凑近我的耳边，语气里带着一让寒卓竖的变态亢奋。

“很好。看来那个已经死掉的乞丐，确实在调教‘母兽’这方面有着天然的天赋，至少你现在的服从，让我很满意。”

“那就再多装一我的，让它们在里面好好‘聚聚’！”

其实，在那一波波虚假的、由堆砌的浪，我这已经坏掉的最的肌，依然在由于某惯，疯狂地怀念着那个死在后巷的老黑——怀念那糙、带着垃圾堆腥味、毫无逻辑却能带给我“底层尊严”的。因为只有那鄙的暴力，才能让我在这群衣冠楚楚的恶面前，觉到自己曾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件被他们公用的、正在渗的级耗材。

他动作暴地让我侧躺在沙发那窄小的边缘，一条被他地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在这极度扭曲、毫无遮拦的侧姿势，我全所有的狼藉与红都暴无遗。

“很……很多……浪汉老公的……王总的油……李老板的……”我像是一台坏掉的复读机，机械地吐着那些能够取悦他的台词，声音在颤抖中支离破碎，“里面……都已经被装满了……主人……”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陈老板似乎厌倦了这单向的前戏。他猛地一拽发丝，将我那虚脱的从地上行拎起，像扔一件过季的衣服一样，重重地推倒在宽大的真沙发边缘。

我费力地睁开模糊、涣散的泪，对上他那双隔着金丝镜、冷酷得没有一丝波动的睛。他在观察我，像是在实验室里观察一只正在受激反应的耗材。那神里没有哪怕万分之一的温度，有的只是对“使用价值”的冷静评估。

虽然里面已经由于各的混合而变得极其腻，但这在极限张力再次被生生充满、由于而碰到颈的窒息，依然让我这几乎报废的产生了剧烈的生理痉挛。我那正在悄悄育着老黑血脉的地方，再一次遭受了权力的野蛮重击。

他带着一猫戏老鼠的残忍，把镜先是怼在我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与羞辱而扭曲得不成样的脸上，随后又缓缓移向我们连接在一起、正不断溢白沫的，“大声告诉他们，你到底是谁的老婆？你现在的份是什么？”

为了在这场权力的盛宴中活去，为了能保住肚里那唯一的“归宿”，我不得不扭动着那对由于摇晃而疯狂甩的，在这极度肮脏的地毯边缘，吐着世界上最卑微、最虚伪的谎言。

陈老板的动作不仅残暴，更带有某密计算过的技巧。他不像王总那样只会利用重夯砸，也不像李老板那样追求单纯的痛觉，他每一次的旋转、研磨，都准地扫过我那些由于药化而变得极度、甚至有些畸形的神经末梢。那被手术刀般准控的官能快，让我这个原本应该以死殉节的受害者，竟然从咙里发了由于生理过载而产生、令自己都到灵魂战栗的可耻浪叫。

“我是……陈老板的老婆……是主人的……贱畜母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