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2/2)

阁楼外的风一天比一天冷，秋的寒意顺着铁屋的隙直往里钻，但在这间仄的十几平米暗室里，却终日弥漫着一烈得化不开的、令人发腻的甜腥香味与汗发酵的雌荷尔蒙气息。

我艰难地靠在床，双无力地分开着。本不需要我自己动手，赵大爷那双满老茧、曾经握过钢枪的大手，已经带着一近乎虔诚的专注，覆上了我那对、如石的。

我像个真正的母亲一样，将他那颗白的颅抱在我宽阔、的怀里。我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背上那些峥嵘的旧伤疤，受着房里的源源不断地他的，一前所未有的、畸形却又无比真实的安宁，包裹了我们两个被世界遗弃的灵魂。

在这个发霉的、漏风的城中村阁楼里，没有了低贵贱，也没有了德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那一夜，外面的风雨声渐渐平息。

“丫，该排空了，今天网上的单多，有几个老主顾得。”

“对……大爷乖……多喝……全给您喝……”

赵大爷没有楼。他像个婴儿一样，嘴里依然着我那颗的，地搂着我满是污垢的。而我，也赤着依偎在他那虽然瘪却温的军人怀抱里，一只手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沉沉地睡了过去。

“嘶……大爷……酸……稍微轻……”

，他上那绷的绝望似乎就消散了一分。

他先用巾小心翼翼地敷在我那被撑得发亮的房四周，气氤氲中，我舒服地发了一声的叹息。接着，他那一双手开始运用着这几个月练就的纯熟手法，从房的开始，一一、定而有力地向方向推挤、压。

我的肚已经大到了令人心惊的地步。老黑那野草般的基因在我的里疯狂掠夺着养分，隆起的肚像是一座沉重的山丘，将我原本纤细的腰肢撑得布满了紫红的妊娠纹，肚薄得仿佛随时会被里面那个躁动的小生命一脚踢破。

比肚更骇人的，是我前那对由于极度繁荣的“阁楼业”而彻底被开发到畸形的。

大侧那混合着老兵和自的泥泞已经涸，散发着一淡淡的腥味。这气味，和前散发的香味混杂在一起，成了这间暗室里，最让人安心的安眠药。

白天，这间阁楼是一个隐秘的地加工厂；而赵大爷，则是我这个“活罐”最尽职尽责的厂。

到了傍晚，他会披上那件旧雨衣，拄着拐杖，将这些装满了我生命华的袋，拿去巷，换回一沓沓带着汗臭味的钞票。然后再用这些钱，换回排骨、土和新鲜的蔬菜，熬成汤，一一地喂我这个“功臣”的嘴里。

随着他大力的推拿，“呲——呲——”几极其壮、稠发黄的从孔中猛烈地激而，准地打在他早已备好的无菌保鲜袋里。白的泡沫在袋底翻，郁的香瞬间盈满整个房间。

距离我逃那座山豪宅，已经过去了快五个月。

他就像在伺候一名贵的、正值盛产期的母。挤完左边，又换右边，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直到那两座的山彻底被排空，变成两摊松、布满褶皱的耷拉在我的大肚上，他才了满的汗，将十几袋沉甸甸的母仔细封、贴上标签，放那台嗡嗡作响的二手小冰箱里。

白天，他是我的守护者和经纪人；但当夜幕降临，当阁楼那扇生锈的铁门被“咔哒”一声从里面死死反锁时，我们之间的份，就会发生一极其诡异、却又无比契合的扭曲。

正午时分，赵大爷端着一盆的和几条净的白巾走了来。他熟练地将巾用化开，拧。

它们现在大得完全超了生学的常理，像两只装满了沉重银的大，死死地垂挂在我的腔。由于期的超负荷产，房表面的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青紫的静脉血像一张邪恶的蛛网般盘错节。那两颗硕大、紫的，因为无数次的手工挤压和赵大爷每晚的，已经彻底失去了回缩的能力，像两颗熟透开裂的，只要稍微改变一姿势，稠的白就会吧嗒吧嗒地往外滴漏。

“忍着，里面结了块，不散了你今晚又要发烧。”老兵的声音低沉而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