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兄长(2/2)

华瑶察觉到哥哥的目光，脸更红了，连忙补了一句：“不过，嫁谁我都不会及笄就嫁人的！我还没有玩够呢！”

她又想了想萧承瑾的。

她想了想萧承瑾那张脸。

“好看吗？”他问，呼在她耳边，“比起周廷如何？”

这个，她倒是见过一次。

沉香言笑了笑，又拉着她说了几句己话。问她癸可还顺畅，肚疼不疼，有没有什么不适。华瑶一一答了，心里的。

“别喊。”萧承瑜在她耳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她听不懂的笑意。

中秋的夜，有些凉。他大概是想把衣服脱了拧。他先脱了外袍，又脱了中衣，最后连里衣也脱了，赤着上站在月光，拧着衣裳上的，边拧神还若有若无地瞟向她。

“可是——”她急得直跺脚，“他掉去了！”

月光落在他上，勾勒畅的线条。猿背，蜂腰，实的肌覆盖着少年人的骨架，不夸张，却充满力量。珠顺着他的脊背落，在腰窝汇聚，又沿着人鱼线往淌……

那张脸是好看的。剑眉星目，鼻梁直，线分明。笑起来的时候温如玉，不说话的时候又带着几分清冷。她从小看这张脸看到大，理说早该看腻了，可每次看见，还是觉得……好看。

然后，萧承瑾开始脱衣服。

。”

她竟然不知，她以为的柔弱书生，材居然这么好。

华瑶转就看见萧承瑜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月光，他那张和萧承瑾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一她看不懂的神。

她吓得魂飞魄散，站起来就要喊人。可萧承瑜淡定得很，一把拉住她，捂着她的嘴，不让她惊扰其他人。

华瑶的脸腾地红了，睛却一没移开。

华瑶急得不行，却挣不开他的手。她只能睁睁看着萧承瑾从池里爬上来，浑透，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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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讲完悄悄话，回到主厅。华扬正负手站着，看墙上的字画。听见动静，他转过来，目光落在妹妹上。

华扬看着她，目光认真：“若是不喜，我和爹好给皇上提前请奏。这门亲事虽是皇上钦定，但咱们华家世代忠良，只要你不愿意，拼着得罪皇上，爹和我也会替你推了。”

华扬挑了挑眉，听这意思，自己的妹妹还满意？

华扬和沉香言对视一，都笑了。

“瑶儿，”他说，“明年你就及笄了。”

然后她听见“扑通”一声。

……

华瑶一愣。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随你。”华扬伸手了妹妹的发，语气溺，“那便让太殿再等几年吧。”

她的差滴来。

宴席过后，他们三个溜去喂鱼。月光很好，照得鲤鱼池波光粼粼。她蹲在池边扔鱼，萧承瑾萧承瑜站在她侧。

回过神来，她脸上还有余温，有些羞地低，小声说：“萧承瑾人……还行吧。”

她母亲去得早，这些话没人告诉她。虽然里府里都有嬷嬷，但哪及得上嫂这般贴心？

“他会游。”萧承瑜说，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让他自己上来。”

萧承瑾就掉了池里。

华瑶抱着嫂给的布包，冲哥哥了个鬼脸。

华瑶的嘴张着，本来是要喊人的，可这会儿一个字都喊不来了。

那是两年前的中秋宴。

华瑶眨了眨：“我知。”

“及笄之后，”华扬顿了顿，“太殿便会提亲。你有什么想法？”

华瑶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