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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如斯！

这些时日相来，何璋原本那轻忽的心态早就消失了。虽然蔡绪宁嘴上心里都说着自己成不了事，可当真起事来却有条不紊，毫无纰漏，这让原本想着挑刺的何璋也不由得被其折服，开始认真与他共事。

“难是想刺探实力？”何璋皱眉。

蔡绪宁：“很有可能。新博与朔定一战，外人也不知。且在冬日行兵有些冒险，总不会无的放矢。”

途径西梁时，又与西梁守军里应外合，击溃围攻的莽军。

连连传来的喜报送新博，围攻南的莽军不等谢金回驰，就迅速带人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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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绪宁，背着手在屋踱步。

西梁的位置正在新博凸鹿郡的端，桃国恰在凹来的末端。谢金一路追着逃兵直鹿郡，直线还能再经回新博西梁。

而刘秀那边自不用说，从枣越过辟，那本就屯兵数千。

分散包围几座城确实能给人威慑，可如果分散来的兵力不足几千，那只能算是扰。可连续几个如此行事……

十一月二十，谢金在桃国大败莽军。

…

南、西梁闭门不，刚刚修筑好的城墙堪堪抵住了莽军的围困，守城的兵虽然不多，却咬死不让一步。

何璋：“不错。”

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

“这算来，多也只有一万人。”何璋以拳击掌说。

一撞上就是难舍难分的胶着战。

“既如此，那为什么莽军分散成这么小只的军队？这如何能攻城？”蔡绪宁的手指在桌面上过，“甭是南、西梁、桃国，甚至是在辟，每一只都多只有寥寥数千的人。他们难不知先前新博与朔定郡一战，动的兵就不止一万有余吗？”

谢金喜奇兵，行兵多有诡谋不以经典而行。

候，被榨了想法的何璋有木木地坐在坐上，连脚都麻了。

何璋有些不解：“蔡先生，这难不是好事吗？”

刘秀亲自领兵让新博军士气大盛，连连三日，三战三捷，得清河郡守连退数十里。

“何璋，先前我们与你战的时候，虽说你心里是早就有降意，可早前抵抗的时候也还是很尽心。”他说，“至兵临城，向来是攻城的人损耗较多。守城方显然是有着天然的优势。”

蔡绪宁把捷报在桌面上依次排开，认真从看到尾。

但是蔡绪宁在连续十几日收到捷报后，到了最后那日，眉都开始微蹙起来。

看起来是非常光明的未来。

何璋微愣，与幕僚们重新把所有的消息重盘了一遍。

这与他外表的严肃正经多有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