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37节(2/3)

许氏见他这模样，不由好笑：“瞧你急的，跟个孩似的。买了，五和筒骨，还得了两块新鲜的猪血。狗崽的事，安心吃了晌午饭，你们爷仨去瞧就是了，还能飞了不成？”

程大江背着手在后院踱了一圈，思忖：“我看还是放前院好，就挨着院墙那棵梨树安置，既避风，夏日还能遮。

许氏了几针，又：“说起来，若不是咱家离河边有些距离，养上几只鸭也好，鸭腌咸了最是饭。不过开后地里活计就多起来了，翻地、播、施……哪一样不得着忙？实在没空儿再每日来回赶鸭去河边秃。”

“可先说好，家里这几间屋不行啊。”许氏拿了针线篓来，搬了张凳坐在堂屋里，闻言立刻抬，语气不容商量地：“不是吃饭住人，就是堆放粮的，狗崽正是闹腾淘气的时候，住屋里还不得到翻腾？”

他又另拿了个大碗，将那两块暗红的猪血小心放去，盖上个竹篾盖，免得招惹蚊蝇。

回到家，程大江正拿着大竹扫帚，“唰唰”地清扫院角堆积的落叶，一见他们回来，立刻放扫帚迎上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期待，“回来了？买好了？那……看狗崽的事？”

“娘说的是，”舒乔赞同，手里飞针走线，“到时若真想吃了，同别家换些便是，或是等明年秋鸭多的时候，咱们也多腌些咸鸭存着，就不愁没鸭吃了。”他在心里默默记这事，又同许氏聊起村里旁的闲话。

这相看的事，今日也才算刚起了个，远远没到定论的时候，急不来就是了。

他回：“我前天去看时，它还没赖窝呢，估计就这两天才开始的。”

趁爹娘还在说狗崽的事，舒乔先拎了篮屋，着手收拾买回来的。

筒骨留着今晚炖汤，先放在一个大陶盆里；猪切一小块晚上现吃，剩的用草绳拴好，挂在灶屋通风的房梁。如今天气寒凉，倒不必再费事吊到井里保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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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家里活计少，每日打理完禽畜，洗完衣裳，剩多半就是些针线活儿消磨。

村里养鸭的人家，多半是家里半大的孩，一早起来将鸭群赶到河里，让它们自在扑腾觅，傍晚再赶回来。程家人手本就的，为那几只鸭再添份活计，实在划不来。

她手上忙活着，嘴里也没闲着，“今早我去舍捡，瞧见角落那只带黑羽的母趴在草窝里不动弹，凑近一看，竟是在孵！也不知是啥时候偷偷抱上窝的，我想瞧瞧底有多少，还差被它叼了一，凶得很。”

程大江和程凌父俩每日里外忙活，衣裳鞋袜难免哪里就磕碰划拉小，得及时补，不然破越扯越大，坏得更快。

家里养的母大多有些年了，产不如往年，那些实在不的老母，原本打算过完年宰杀几只自家吃，估摸着剩的就不多了。她正盘算着开去集市抓些小崽回来补上，如今倒是意外之喜。

院里，程大江已经开始琢磨起来，说：“这狗崽抱回来，睡哪儿好呢？得找个和避风的地儿。”

程大江也有些发愁，正挠间，听到后院传来“笃笃”的动静，当即睛一亮：“刚巧儿在后院竹，我这就去寻他，给狗崽搭个结实和的窝！”

“也罢，它要孵就让它孵着吧。”许氏用针抵着针脚，用力一，针便穿透了厚实的布料，“真能孵几只小崽来，明年开就不用再费钱去买崽了，倒也省事。”

散他的心神。

程大江被说中了心思，嘿嘿一笑。他对于养狗这事格外上心，早上喂好牲，就已经在村里转悠着打听过了，得知村西赵老四家的大狗前些日了一窝崽，正好快断能离窝了。

到了村，王媒婆还需去别家走走，许氏和关婶约好改日得了空再坐来细聊，几人便各自分开回家。

许氏就着亮光穿好针，翻看了一手里程大江的一条旧，见膝盖磨破了个不小的，便从笸箩里找了块颜相近、厚实耐磨的旧布，比划着准备补上。

舒乔仔细回想了一，家里确实有只翅膀带黑羽的母，那母形矫健，每次都能飞到架最端歇着，俨然是群里的“老大”。

“哎，就来。”舒乔应了一声，回屋拿了那方没绣完的帕和针线小笸箩，走到许氏旁边坐。

后院，程大江找到正忙着将竹竿剖成细篾条的程凌，说了要给即将到来的狗崽搭个窝的事。父俩都是行动利索的人，当即就放手的活计，去找了锯和柴刀过来。

许氏随他去折腾，转朝屋里喊：“乔哥儿，别忙活了，来堂屋针线吧，这儿亮堂些。”

见程大江看过来，她又继续：“堂屋更不行，客人来了坐哪儿唠嗑？狗窝在旁边像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