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时意(3/3)

并不回避：“是亲弟。”

雪初怔了怔，转认真看他：“那你们其实都姓沉？”

“嗯。”他说得很轻，“她比我大四岁，很多年前……失散了。”

雪初听着，脑中浮现陆清冷又明艳的面容，再看旁这人，眉间好像真的有几分相似，只是气质截然不同，一个如雪覆冷梅，一个如夜火临山。

她被这个念轻轻碰了一，脸颊微微发，却仍问：“那你多大了？”

沉睿珣偏看她，底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你现在问这个？”

雪初垂，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外衫的系带：“我只是……不知自己几岁。醒来之后，连这个都不记得。”

“告诉你也好，省得你猜。”他的笑意淡了些，“你今年二十四，比我小叁岁，生辰是冬月初六。”

雪初了一气，把那几个数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才又问：“那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几年前？”

“八年多了。”他说得很慢，那一句“八年”落在耳边，显得分外，得像一条看不见尽的路。

雪初垂，沉默了许久，才又开，声音里带着一茫然：“这样算来，我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沉睿珣的呼沉了一线，语气低来：“小初，不论你记得多少，你就是你。你在这里，就够了。”

雪初看向他中那沉稳与温柔，心忽然觉得安定许多，仿佛她的年岁、失去的时间、断掉的回忆，都不是需要急着偿还的债。

她又想起陆，那样清冷尘。再看他，英气未敛，却带着能照亮人的温度。两人的神气度并不相同，可只要凝神一望，便能看骨血里那延续的影，都是那只要让人看过一次，就再难忘掉的人。

沉睿珣察觉她看得久了，便微微倾，柔声问：“你在想什么？”

雪初没有否认，低声：“我在想，陆很。你……也是我见过样貌最好的男。若说是弟，确实看得来。”

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耳尖。

沉睿珣怔了片刻，随即低低笑了一：“多谢你的抬，我很喜。”

他抬手替她把散落在颊边的一缕碎发轻轻拨回耳后，指尖划过她的鬓角，动作自然得仿佛过无数次。

雪初不知是被火光到，还是被他到心，脸颊立时更了些。

沉睿珣看着她红着脸的样，声音愈发轻柔：“小初，你说我好看，可我第一次见你时，就觉得你光彩照人得让我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