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邦（二）(2/2)
所有刺激迭加在一起，她的
突然绷
——
“可以的，”他说，“再来一次。”
棠韫和照
了。指尖
到琴键的瞬间，一阵凉意窜上来。象牙白的表面光
而
，这是弹了十几年琴再熟悉不过的
，这个温度就伴随着她每一天的练习，但此刻忽然变得陌生。
棠韫和的对这
温度变化异常
，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她自己都震惊。太快了，她甚至来不及准备，就自己反应了。从棠绛宜开始到现在，可能只过了不到几分钟。
棠绛宜的手开始移动。
“记住这个。”
棠韫和以为结束了，开始想要整理衣服，但他的手没有停。
棠绛宜受到了，抬
看她，
神里闪过很淡的兴味，但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观察她，像在记录数据。
终于，他松开琴键，震动停止，手掌覆上棠韫和
的膝盖。掌心温
，和刚才琴键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
电话快要结束了。
棠绛宜扣住她的
，让她看着他，“我喜
你对我的反应。”
他换了方式，这次更有针对
，专注在她刚才反应最
的那几个
。她现在太，任何碰都像是过度刺激，那觉介于快和难以承受之间。她想推开他的手，但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
在琴键上：“别动，保持这样。”
棠绛宜握住她的手腕，把手拿起来，贴在他的颈侧。
棠绛宜松开手腕，但棠韫和的手没有离开他的颈侧。她能觉到他
肤血
的
动，那节奏太稳了，稳得让人嫉妒。
棠绛宜注意到了，让她的手回到冰凉的琴键上，停留几秒，然后再拉回到他温的肤上。
另一只手时不时琴键，让震动
合他手指的节奏——当棠绛宜手指压的时候，琴键也会发
低沉的震动，两刺激迭加在一起。
“受一，”棠绛宜的声音带着诱惑，“记住这个温度。”
先是用手背——相对凉，在她手臂
侧划过，留一
轻微的战栗。翻过来用手心——温，停留在她的腰侧。他俯，
贴上她的锁骨——更。他的呼
扫过她的肤——最，带着
的温度。
棠韫和的脸烧起来，有尴尬。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快到她觉得自己像是……太了。
“相信我。”
棠绛宜继续着，但棠韫和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楼上的动静引了。她能听到慕云放手机的声音，能听到椅
移动的声音。棠韫和的绷，但棠绛宜的手没停，继续用那慢到折磨人的节奏。
冰凉、温、冰凉、温，循环往复，温度的对比让棠韫和越来越，每一次切换都像一个小小的刺激。
楼上又传来脚步声。慕云在书房里走动。几秒后，脚步声又远去，应该是走到书房另一边。
肤。
“等等……”她的声音很小，“我不行了……太……”
棠韫和整个人僵住，张得连呼都快停了。慕云可能随时会来。
温。他的脉搏在掌心动，稳定、从容，和棠韫和此刻狂
的心完全不同。
棠韫和的手放在琴键上。冰凉。
“把手放在琴键上。”
“放轻松，”他说，声音很稳，“她还在楼上，没来。”
楼上传来慕云的声音：“好的，那就这样，我待会再打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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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韫和完全无法分辨，到底是哪个刺激让她失控。是棠绛宜的手指？是琴弦的震动？还是楼上随时可能来的危险？
棠绛宜的语气里有一丝愉悦，“的确。”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