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心(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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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的把这首曲弹完，苏汶婧说，勇敢的，把她们对你的这些事，告诉能阻止它的人。

你不怕她们？

开始了。

苏汶婧的手落去。

免聆的左手在半空中顿了一秒，然后落去，接住了第二段。

台最开始站在钢琴旁边环着臂的那几个女生，手臂慢慢松开了，垂到了两侧。

原本以为免聆会丑的人，此刻有无地自容。

艺术楼的门开了一。

苏汶侑站在门。

双手兜，肩膀抵着门框的边缘，左脚踩在门槛上，从这个角度他看到的是整个场面的俯瞰图，那架三角钢琴，钢琴前晃动的两个影，台那些表集僵住的面孔。

他站了全程。

从免聆左手第一个正确的和弦开始，到曲的最后一个音落去，他都没动，视线固定在苏汶婧上，她坐在琴凳左边，微卷的发垂来盖住半张脸，她弹琴时很专注，也看到了那个在教室里困得趴桌的同一个人，此刻把一首曲弹成了一场反叛。

这样的时刻，洛杉矶又有多少次，他堪就见了一次。

曲还没完的时候，台那群人里有人开始调整状态了。

弹就弹了呗——之前环臂的一个女生往后退了两步，肩膀耸了一，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曲而已。

我们又没什么。

苏汶侑移了一过去。

有意思吗。

声音传过去。

那群人愣了一。

转过来，看到门站着的人是谁以后，几个女生先往后退了半步。

来自条件反的后退，苏汶侑很少在公共场合手任何事，他不闲事，这是全校都知的。

一旦他开了，事就不是闲事了。

其中一个男生往前站了一步。

个比苏汶侑矮一，肩膀略宽，站姿冲，抬着。

他叫徐铂炎，家里建材的，在一中这遍地富商弟的地方勉排个中层，这人平时就看苏汶侑不顺，没有什么过节，是看不惯他的派。

苏汶侑走路不跟人并排，说话不看人睛，任何公共活动都站边缘，但任何时候只要他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就被一看不见的力场往他那边，徐铂炎没办法不憎恶这力场，因为他自己上没有。

关你什么事。徐铂炎的声音从牙里碾来，歪了一，我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