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随之而来，就是小k的尖锐爆鸣声：

柳清辞愣住了。

只剩雪，无声地落。

萧俨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侧脸。

落在他们之间那片再也化不开的红上。

“宿主！！！”

雪把他们的衣摆盖住了，把地上的血迹盖住了，把那截箭尖也盖住了。

他知这是任务完成，他快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是你说我有机会能回到那个世界，我才说的那句话。”

“等我回来？”

柳清辞的脸在他视线里忽远忽近，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这ooc警告真是一都不冤呐！！！”

他好想可以有很多很多时间，慢慢地跟柳清辞说这些事。

他看着那团急得团团转的光球，脸沉如。

萧俨睁开，目是一片虚无的白。

然后，一切都归于寂静。

萧俨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用尽全的力气，睁大睛。

泪凝在眶里，忘了落。

河无声地淌，把他带走，把他推远。

他想说，我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警告！警告！ooc警告！！！】

想说我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团光球从虚空中冲来，围着他上蹿，光都急得发红，像一颗烧着了的星。

“你知不知你刚才了什么？！你说了什么？！”

那觉很怪。

可是来不及了。

他看见那双睛里不断涌的泪，看见那张苍白的脸上满是他的血。

最后映帘的，是柳清辞那双忽然睁大的睛。

萧俨说：“等我回来。”

小k的声音几乎要刺穿他的耳。

前的黑暗正在一一蚕视野的边缘，只剩中间一小团光。

他用力咽去。

“宿主！你都要被抹杀了！”小k仰天啸，“啊——”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真切。

刚想说话，嘴张开，血又涌了来。

萧俨的沉了沉。

可前的景象开始模糊。

血吐了来，他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想说遇见你，是我这辈最幸运的事。

【警告！警告！ooc警告！！！】

【警告！警告！ooc警告！！！】

他想再笑一，可黑暗已经吞没了他的视野。

他拼尽全力，用最清晰的声音，确保每一个字都落柳清辞的耳朵。

那团光里，是柳清辞的脸。

他睁睁地看着柳清辞的泪得更加汹涌了。

远远看去，像两座挨在一起的雪人。

小k：“……”

他低看了看自己。

“清辞……”

“别哭……”

不能闭。

柳清辞浑一震，他俯得更低，

“啊啊啊——宿主！你在什么？！你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意识正在像退去，带走沙滩上的每一粒沙。

第114章 还要走程？

半分钟的警报声还没有结束。

萧俨终于开了。

萧俨望着他那副怔怔的模样。

像是他正站在一条河的此岸，望着对岸的柳清辞，而河面正在一一变宽。

萧俨看着前人，他想再多看几。

在萧俨即将意识消散的时候，小k在他脑海中提醒了一句。

他想说的话太多太多，多到不知从何说起。

“我在！我在！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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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

只有无边无际的白，像是有人把方才那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都收了这方天地里。

是一说不清不明的，正在远离的觉。

净净，没有血，没有箭。那件玄的袍完好如初，连一褶皱都没有。

他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一走，从四肢开始，缓缓蔓延到躯，最后汇聚到。

柳清辞拼命，把耳朵凑到他边。

——

“你一个在那个世界死了的人，跟活着的人说‘等我回来’？！”

“萧俨……萧俨！”

“我……”

萧俨的意识刚回笼，听到的就是那阵熟悉的尖锐嗡鸣声。

萧俨用尽最后的力气，开。

没有雪，没有，没有柳清辞的脸，没有那截透的箭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