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空气凝固了。

他斜靠在卡座里，手里转着一杯威士忌，西装外随意搭在一边，衬衫袖挽到小臂，一截瘦的肌线条。

他说，你不需要怕我。

不想再骗去了。

“你什么意思？”赵明轩的声音沉了去。

香很淡，像那个人说话的语气。

“七年。”赵明轩一字一句，“你吊了他七年。不喜，不拒绝，不放手。你他妈把他当什么？提款机？垫脚石？”

低，轻轻嗅了嗅。

赵明轩没说话。

赵明轩啊赵明轩。

“我没什么意思。”白予安说，“我就是想告诉你——你背着沈瑾之的那些事，不是没人知。”

见白予安走来，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惯常的、漫不经心的笑。

他说，黎那边我都……

赵明轩的脸变了。

赵明轩笑了：“来这儿喝气泡？白予安？”

第6章 投资

白予安盯着他。

白予安一字一句，“是不是觉得我特虚伪？特不上他？”

“但我希望你明白，你有什么立场来对我指手画脚？”

许久，他猛地仰，把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所以呢？”他问，声音懒洋洋的，神却冷了来，“是又怎么样？怎么，你那小心思，怕被瑾之知？”

空气凝固了几秒。

“哟，白大画家。”赵明轩懒洋洋地抬了抬，“稀客啊。怎么，今天不用在工作室里‘创作’？”

——

“你在威胁我？”

夜风来，散了室的酒气。

城东一家酒吧。

“我没什么怕的。”白予安说，“我就是想问问你——赵明轩，你这么急着拆我的台，图什么？”

“白予安，”他咬着牙，“你敢说你对他有半分真心？”

他把“创作”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说不清的嘲讽。

赵明轩攥了酒杯，指节泛白。

你骂我吊着他，骂我虚伪，骂我利用他。

他笑了笑。

他站起，理了理衣襟。

白予安忽然想笑。

白予安今天特意来找他!

白予安没有绕弯。

白予安抱那束，闭上了。

“赵明轩，城东那块地的事，你收了华盛多少钱？”

卡座里，赵明轩盯着他的背影，剧烈起伏。

白予安抬看他，神很淡：“我不喜酒。”

赵明轩攥了酒杯，指节泛白。

你知那叫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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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威胁。别激动。”白予安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我没打算告诉瑾之。至少现在没有。”他低，看着卡座里那个僵住的男人。

盯着他那双因为酒意和愤怒微微发红的睛，那张永远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底却有某他太熟悉的东西——嫉妒。

“低价卖地，私接华盛……赵明轩，你觉得自己比我尚？”

“呵，你可真能端着。”赵明轩仰喝了酒，玻璃杯顿在桌上，“说吧，找我什么事？我可不觉得咱俩有什么好聊的。”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些年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边，看他对我好就恨得咬牙切齿——

另一边，沈瑾之回北京后的第二天。

这七年，他第一次觉得。

周围的嘈杂仿佛被隔绝，只剩这两人之间剑弩张的对峙。

赵明轩常去的场——卡座在角落，灯光暧昧，周围永远有端着酒杯的漂亮男女来来往往。赵明轩喜这环境，喜被人围着，喜那“赵少”前“赵少”后的闹。

他推门离开。

酒杯顿在桌上，发沉闷的声响。

赵明轩的动作顿了顿。

酸涩的、压抑的、拼命掩饰却藏不住的嫉妒。

侍者上前，他了杯气泡。

你自己呢？

他说，你尽去闯。

“我被录取的事，”他说，“是你告诉沈瑾之的吧。”

白予安没有再说什么。

白予安在他对面坐，没接话。

白予安没动。

“难不是吗？”他前倾，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白予安没有说。

。

他只是端起面前的气泡，喝了一，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你说，瑾之要是知，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