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他指着白予安。

白予安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冷得像冰窖里的风。

“他不是觉得你净、纯粹吗？”

“你……”他开，“你喜他。”

吗？

他的声音忽然。

他盯着赵明轩，盯了很久。

“我陪他二十年，比不上你陪他几年。凭什么？”

他已经宿醉了一周。

“我就是想看看，如果他知你在外面搞，他还会不会等你。”

赵明轩没说话。

白予安往后退了一步。

“白予安，你知吗，”他说，语气忽然变得很轻，“我认识他二十多年了。”

白予安一步步走近，脚的玻璃渣发清脆的碎裂声。他不动声地扫视着周围，脑海中迅速拼凑着线索。

他猛地伸手揪住白予安的衣领，将他拉近，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错间满是酒气和火药味。

“我喜他？”他重复，“白予安，你他妈疯了？”

他死不承认，直到沈瑾之“官宣”安越的消息传来，像一把尖刀彻底穿了他的伪装。

赵明轩靠在沙发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膝盖，笑得漫不经心，底却是一片荒芜的冷漠。

“赵明轩，”他说，“你知吗，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傻。”

他无法接受自己喜沈瑾之。

“哟，这不是我们的白大艺术家吗？怎么，黎混不去了，回来了？还是听说你的金主被人抢了，急着回来救火？”

“二十多年。”

“然后你现了。几年，就几年——他就变成你的了。”

白予安的剧烈起伏着。

痛吗？

“我没……”

这一周，他把自己泡在酒里，试图麻痹那即将崩断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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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宝贝你吗？”

白予安的嘴动了动。

“赵明轩。”

赵明轩缓缓抬起，浑浊的睛聚焦在白予安上。他没有惊慌，没有躲闪，反而扯一个嘲讽至极的冷笑。

“然后呢？”

赵明轩松开手，重重地将白予安推开，指着这满屋的狼藉，歇斯底里地吼：

“结果就是，他不要你了，他现在在别人床上。”

白予安愣在那里。

然后他忽然笑了。

赵明轩的僵了一瞬。那笑声很刺耳，像是被人掐住了咙。

听到“他心里的人是我”这句话，赵明轩原本慵懒的神瞬间冷了来，像是淬了毒的刀，直直刺向白予安的心脏。

“还需要证据吗？”白予安怒极反笑，“赵明轩，你明明知，他心里的人是我！你这么，除了伤害他，有什么意义？”

“七年了，他里凭什么只你一个！”

“是又怎么样？”他摊开手，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模样，“证据呢？白予安，说话要讲证据。别以为你回来了，就能颠倒黑白。”

“现在我知了，”白予安一字一句，“你是个疯了的傻。”

。

那笑容很冷。

赵明轩靠在沙发上，重新翘起二郎。

“他不是把你捧在心尖上吗？”

白予安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赵明轩站起来，近他。

这份在他心里萌芽了二十年，他却一直用“兄弟”、“发小”、“世”来自我欺骗。

“你说他你？哈！笑话！你他找了个替代品来填补空虚！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你失望至极！早就不你了！”

“心里是你？”赵明轩的声音低沉而狠，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磨来的，“白予安，如果心里真的是你，那他人为什么在别人床上？”

“是你吧！”白予安站定在他面前，居临地看着他，字字诛心，“是你把安越送到他边，是你爆的照片，是你想毁了我。”

“你没要他？”赵明轩打断他，笑了，“对，你没要他。你吊着他，你利用他，你他妈把他当傻耍。”

痛得快要窒息。

赵明轩的笑声慢慢停了。

“他为什么宁愿抱着一个廉价的替，都不肯等你回来？啊？！”

“我从小和他一起大。我打架他帮忙，我被骂他帮我罪，我被人刁难是他站在我前面，一句话替我摆平所有事。”

他恨自己：明明是我布的局，怎么最后被刺痛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