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看着他憔悴的脸，看着他底的红血丝，看着他拼命掩饰却藏不住的疲惫。

他用系统在白予安上赚了那么多钱，每一笔都是从白予安的“利用”和“欺骗”里兑换来的。他等了七年，等那笔终极奖励。

白予安的睫颤了颤。

要他的钱，要他的付，要他的牺牲，要他因此心回，要他边的位置重新属于自己。

白予安从来不没把握的事。

他看向安越。

白予安的目光从安越脸上扫过，很快移开。

白予安的绪终于崩溃了，所有的镇定、面、算计，在沈瑾之一句又一句的拒绝里，碎得一二净。

“你哪来的钱？”

“瑾之……”他近乎哀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就像以前一样。”

他顿了顿。

沈瑾之的眉皱起来，他当然知白予安了什么。

他主动联系合作画廊，要求加急上架、降价优先成，甚至自降佣金比例，只求快速回款；把自己工作室里已完成、原本留展的品画作，全纳急售清单，不计较市场价格和碑影响，只在意到款速度。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句谢谢，而是沈瑾之的“要”。

“那些画是你的心血，你没必要为了我到这个地步。”

第52章 安全

白予安看着他，底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白予安猛地抬，里闪过一丝慌与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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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公司，我自己能解决。”沈瑾之打断他，视线轻轻扫过那个包，“不用你变卖作品来帮我。”

对于白予安来说，低比什么都难，这是他这辈第一次，这样低三四地求人。

急售画作，意味着压价，意味着放弃画廊的正常程，意味着他以后的那些画再也不可能卖原来的价格。

那个人站在不远，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二十多年来，他第一次这样狼狈，放骄傲与面，不顾一切凑来这笔钱，像是要弥补之前所有对沈瑾之的伤害。

一句话把自己放在“沈瑾之的前任”位置，把安越放在不懂事的“后来者”位置上，暗示安越不懂他们多年。

他这辈，都在算计。算计人脉，算计资源，算计每一次靠近的距离。

可是，他把最没把握的事了——像他这样自私的人，居然把自己的前途押上，完全没有顾及自己的商业价值，只求筹到钱，赌沈瑾之会心。

“白予安，我现在的人是安越。”白予安的脸白了一瞬。

“你能不能……再我一次？”

结果等来的，是白予安把自己的所有家与前程捧到他面前。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风，却耗尽了他全的骄傲。

沈瑾之低看着那个包，没动。

“瑾之，”他轻声说，“我知我以前得不对。可这次，我是真的想帮你。”

那些画，是白予安从十八岁到现在，一笔一笔画来的。是他从那个穷学生，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所有证明。

他看向沈瑾之，手臂微微一沉，把手里的包放在茶几上。

“我知你现在有安越了，”他开，声音沙哑发抖，“我不该来……”

他把包往前推了推，只艰难地继续，“你别跟沈家闹成这样……这些钱你先拿着，联姻的事，你也可以再考虑。”

沈瑾之看着他。

“我把画卖了。”他说，语气故作轻松，却掩不住疲惫，“急售的，价格还行。还有几幅获奖的，拿去典当了。够你周转一阵。”

然后他开，声音很平静。

他攥了手，声音抖得不成样，连呼都带着破碎的哽咽。

获奖的那几幅，是他这辈最光的时刻，是能写履历、被写艺术史的东西。

客厅里，安越从厨房来，三个人站着，气氛微妙。

“可你现在需要！”白予安的声音微微，带着一丝急切的狼狈，“我都已经这样了，把所有能卖的都卖了，我只是想帮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

沈瑾之沉默了几秒。

“钱你拿回去。”

沈瑾之只是看着他，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他不会给白予安任何希望。

结果沈瑾之本不领。白予安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的不对。

“瑾之——”

沈瑾之忽然觉得有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