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2/2)

裴雪粼满意了，见好就收：“没关系，我不急。”

“你成绩那么好，”裴雪粼微微扬起，说得理所当然，“而且你家里…你应该知怎么看这些东西吧。”

裴雪粼吃得很慢，季宥寒也不急，静静陪着她，手指还在玩她的发，一圈一圈地绕，慢慢松开，再次缠绕。

裴雪粼摇摇：“不是突然，我一直都想，但以前…一想到他们我就会发病，所以不敢想。但最近好一了，我觉得…如果能多了解他们，可能会好受一些。”

“你想怎么了解？”

“我？”

裴雪粼顿了顿，有些心虚：“就…想你了。”

裴雪粼又吃了几，餐盘快见底了。

他说：“我会张。”

季宥寒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声音很轻，他说帮。

季宥寒把餐盘端到吧台上，递给裴雪粼餐，在她旁边落座。

裴雪粼抬起手，指尖戳他的。

季宥寒了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嘴，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背，停留了片刻。

裴雪粼抬起看他：“你能帮我吗？”

季宥寒笑了，伸手过去，指尖勾起她散在肩上的一缕发，缠绕在手指上，慢慢地转。

季宥寒沉默了几秒：“想看什么？”

“好看。”

“嗯，”他说，“但可能需要一时间。”

“好看吗？”

“是吗？”他讲话很好听，尾音有些暧昧不清。

“看不懂的地方我可以查，”她眨眨，“或者…你可以帮我看。”

“为什么一直只看着，不说话？”

她的发质很，过指尖的很好。

季宥寒握住她的手，拉到自己前，“能觉到吗？”

“嗯？”

“他们生前在什么工作，每天都在忙什么…”她说，“我记忆里的他们，只是爸爸妈妈，但他们也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我想知那分。”

季宥寒看着她：“为什么突然想知这些？”

“怕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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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们的工作记录，”她说，“我爸是城市规划的，我妈是法学教授…他们当时在忙什么项目，和谁一起工作…这些。”

她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季宥寒靠着墙没动。

“真的？”

裴雪粼糊地应：“嗯。”

“档案馆应该有记录吧，”她想了想说，“他们的工作档案，或者什么资料…但我自己申请不到，爸爸也不会帮我调，医生肯定会说对我治疗不好。”

裴雪粼又走近一，距离近到能闻到他上的香气。

裴雪粼看着他，正要说些什么，门铃响了，酒店送来了早餐。

“现在可以说话了。”

裴雪粼放纸巾看着他，突然问：“你能帮我一件事吗？”

“我想…了解一些我爸妈的事。”

季宥寒看她：“什么事？”

季宥寒看着她：“这些东西，就算我帮你拿到了，你看得懂吗？”

“怎么突然来找我？”

“你帮不帮？”

裴雪粼愣了一，然后，季宥寒的心很快。

季宥寒笑了一：“你倒是会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