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她低，看着怀里的人。

语气凶的，可尾音却在发颤。

一切都又急又猛。

如果说前夜是懵懂中被本能驱使的探索，那么此刻，她清醒地知自己正在什么。

温言怔了怔。

透明的薄在灯光泛着微光，她垂着，动作有些生疏却异常认真地展开。

因为比一般女要，再加上常年握手术刀，练械，温言的指节比寻常女要分明，手指也更。

她将它掏来。

灯光昏暗，照着她泛红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染了霞光。

睫成一绺一绺，嘴血一般红，剧烈起伏。

她着气，额的汗滴来，落在靳衿锁骨凹陷，聚成一小片光。

明黄的底，印着夸张的橘图案，右角还有一行小小的英文：e flav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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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上去的时候，绷的束缚并不舒服。

“最后一次。”

话音落的瞬间，靳衿的视野恍惚了起来。

她猛地张嘴，咬住了温言的。

她搂靳衿的腰，低吻了吻她的耳垂：“抓。”

温言看了她一会儿，起，从地上捡起那件灰的羊绒大衣。

靳衿摇，还想说什么，温言已经重新吻住她。

温言没再逗她。她利落地撕开包装，取里面那片银的铝箔袋，用牙齿咬开。

指尖到一个质的方形小盒。

她支起，凑到温言耳边，的气息耳廓，声音低哑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她的一只曲起，膝盖抵在温言腰侧，另一只还搭在沙发扶手上。

又等了一次。

靳衿实在受不住了。

温言盯着那个盒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她在让靳衿失控。

“橘味的。”她念那行字，抬看向靳衿，神好奇，“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靳衿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轻……轻……”

靳衿仰起，脖颈拉一脆弱的弧线。

靳衿却牢牢抓住了她。

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哄诱。

温言伸手，探靳衿风衣左侧的袋。

——————

抱你去浴室吧。”

靳衿整张脸都哭红了。

温言的每一动作都准得可怕，像在作一场密的手术，知哪里能让她战栗，哪里能让她失控。

可嘴上说的却是：“再等等。”

温言没说话。

“够了……”她哭着开，“温言……”

她抖开，小心地裹住靳衿，然后再次将人抱起来。

温言俯，挤她怀里。

她抬，不轻不重地踹了温言一，嗔：“少废话……快。”

靳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在沙发里，像一尾脱的鱼。

听她压抑的息变成破碎的呜咽，受她的每一寸颤抖。

温言心里某得发疼。

这次靳衿连抗议的力气都没了。

“在左边的袋。”

她任由温言抱着，脸埋在她颈窝，嗅着她上混杂着汗，消毒和莲雾香的复杂气味，昏昏沉沉地想：这个女人的力……简直可怕。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某古老传说中的魅蛊惑了，理智烧成灰烬，只剩一遍又一遍的贪婪索取。

温言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验。

那副样，哪里还有半视频里那个矜贵从容的靳总影。

她皱着眉动了动手指，适应了几秒，才重新看向靳衿。

白炽灯的光从洒，照亮了那个里胡哨的包装盒。

她看着靳衿，对方脸颊绯红，波转，明明是一副意迷的模样，神里却藏着一丝狡黠的得意。

等了一次。

低低的笑声从腔里震来，带着某难以置信的愉悦。

天板那盏树枝造型的吊灯开始摇晃，晃的白光碎成一片片，像光破碎的冰面。

女人还躺在沙发里，发散，风衣敞开，里面米白的羊绒裙。

靳衿的脸一烧得更红。

直到那个橘味的盒彻底空了，散落的银包装在沙发的地板上闪着微光，温言才终于停。

温言动作顿了顿。

她俯，温柔地吻掉靳衿角的泪，尖尝到咸涩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