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靳衿猛地睁开。

像某漂亮的茸茸猛禽，被顺摸舒服了，咙里发呼噜声，却偏要扭过假装不屑一顾。

靳衿明显僵了一。

靳衿瞪了她一，卷着被果断往床的另一边挪了半米。

温言的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明明比谁都诚实，吻她时会颤抖，动时会哭，可事后总要端着那矜贵的架，用凶的语气掩饰羞赧。

两天前，她还在忧虑这场始于替代的婚姻该如何收场。

黑暗如涌来。

这回，到温言愣住了。

她伸手，捧住靳衿的脸，迫她抬起看着自己。

月光，她的睛很亮，带着一丝被戳破的羞恼：“你闭嘴。”

靳衿闭着，很自然地拉开她的手臂枕上去，脸颊蹭了蹭她的肩窝，像只终于找到舒服位置的猫。

这是什么力怪吗？

顿了顿，才用更小的声音补了一句：“你当然是最好的啊。”

她发现自己很喜靳衿这副模样。

温言闭上，官却格外清晰。

“好好好，”温言笑着打断她，安抚地吻了吻她的脸颊，“知了，靳总日程满档，小人不敢耽误。”

温言垂眸，借着窗帘隙漏的稀薄月光，看她被倦意浸透的侧脸。

她看着靳衿低垂的睫、泛红的耳，还有那截在浴袍外的白皙脖颈，脑里反复回着刚才那句话。

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低：“连轴转了三十六个小时。”

可如今……

睫在投浅浅的影，白日里那锋利冷冽的线条全然化，只剩某毫无防备的柔。

真的很嗔人。

这件事真是奇妙。

她转过，用看怪的神盯着温言。

靳衿愣了两秒，脸更红了。

四目相对。

里面……技术最好的吗？”

像小时候那些笨拙的小鬼，喜谁不说，偏要揪人家辫，惹得对方瞪圆了睛追着打，才能确认自己确实引起了注意。

那些光鲜表象，原来藏着这样细密的疲惫。

像火焰碰酒，轰然燎原后，只余的灰烬与彻底化的边界。

温言心的，用手背摸了摸她的脸颊轻声问：“很累吗？”

温言笑声来。

靳衿糊地“嗯”了一声，没睁：“早上七开董事会，九飞港城转机，落地理了两个急文件才往家赶……”

灯关掉了。

靳衿就是个冰山女，靳家又是盘错节的世家，她连参加商业酒会都嫌累，又该如何应对所谓“豪门生活”？

“真的，很兴。”

温言没追过去。

温言心里升起一陌生的恶劣冲动。

她伸手，指尖轻轻梳理靳衿散在枕上的发。

温言侧过，看着自动她怀里的女人，无声地弯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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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警告言犹在耳。

靳衿瞪了她一，咬牙切齿：“我不要。”

“我也就只接过你。”

温言掀开被躺回床上时，脑海里掠过这个念。

“靳衿，”她叫她的全名，声音愉悦而开怀，“我很兴。”

她低，盯着自己浴袍的腰带，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也就只接过你……”

第8章

她只是侧躺着，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裹成蚕蛹的背影，心里某个地方塌塌地陷去一小块。

她凑过去，嘴几乎贴上靳衿的耳廓，气拂过的肤：“那……还要再来一次吗？”

片刻之后，她轻轻：“晚安。”

“你当然是最好的啊。”

分明只是理层面的缠，却能在瞬息间改写人与人之间所有的距离刻度。

“我还以为，”温言声音里带着笑意，“是我得太狠了。”

“明天上午九还要跟欧洲那边开视频会议，午三个项目评审会，晚上……”

她看着温言那双净得不一丝杂质的睛，忽然觉得这女人在某些方面简直坦诚得可怕，也笨得可。

几秒钟的沉默后，温言低低笑了起来。

女人问得直白又天真。

温言想起她昨夜视频里那晚礼服和钻石项链，想起她站在异国夜景前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