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历疏禹待他跑远后，才转走小区。

一副好跟班的模样。

“不用，我中午回家吃。”

这时，从侧边横过一只手，一把抓住那只手。

“没什么关系你让人待在这儿，还趴在收银台睡觉？”

“这个念什么，阿——啊嘛——”

第二天，绒满又溜到游戏厅，正是上午，没有几个人玩游戏，历疏禹正指挥工人将一台坏掉的格斗机搬走。

“老板，来一瓶可乐！”有个客人喊。

见历疏禹表凶狠，“。”

绒满脸小小的，睛弯弯的，笑起来尾几缕睫柔地搭着。

不待历疏禹动作，绒满麻溜地从柜上拿了一瓶可乐给那个客人送去，然后收了可乐钱跑回来，递给历疏禹，弯着睛笑：“我帮你打手。”

“这小是谁？”

那人探看绒满的英语书，“这么学习？真是可啊哈哈哈!”

绒满屋时没注意，又瘦小，被撞了一，立刻乖乖贴着墙让路。

“……没什么关系。”

上班期间，历疏禹无聊就玩掌心贪吃蛇，绒满则从背包里拿英语书记单词。

绒满很安静，不吵不闹的，但有人换币或者拿吃的，他立刻搁笔，最为积极。

绒满有些烦了，眉轻轻拧起来。

太远了，看不清楚历疏禹的表，绒满只觉得这人浑充满危险的气息，跟那晚在月光的样很像。

“那你来什么？”历疏禹转朝前台走去。

历疏禹不知跟大叔说了什么，

绒满微仰着，没一会儿便看见三楼的一扇窗亮起了昏黄的灯。

绒满则跟在他后小声说了一句：“我来帮你啊。”

午的时候，有人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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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笑了笑，“没有责怪的意思，就觉得好的，哈哈哈……”

“玩儿吧，输赢都算哥哥的。”那人一脸贼兮兮地笑着。

历疏禹懒得他，“行，随你。”

历疏禹表有些冷，“不换币就。”

两人走后，绒满才将英语书重新摊开放正，仰朝历疏禹微微一笑。

吵闹的人声和游戏单调的音效混在一起，再加上三个大风扇，倒是起到了眠作用，绒满觉得英语字母来去，重重叠叠，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绒满立刻摇，“不需要工资。”

那两个人和绒满同时转看向历疏禹。

“……”

绒满小脸垮掉。

“玩到晚上哥哥们请你吃烧烤吧。”

等他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觉周遭很安静，历疏禹像是在跟谁对话。

“我不是来玩游戏的。”绒满边说边打量历疏禹的神，见他经历了昨晚的事后，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这才放心来。

“你还有这关系的同学？”

“你还在念书？初中生还是中生啊？”

“同学。”

历疏禹响亮的名不止学校，只要是丁河镇的年轻人基本上都知，那两人立刻收了表，讪讪：“换二十个币。”

“诶，你不是昨天打老虎机赢七百多那小吗？今天怎么不玩了？”

大叔因为要窒息的恐惧慢慢妥协，缓缓。

绒满只得转离开，走到拐角又停来，扒着墙，悄悄偷看着。

.

接近晚上，游戏厅的人越来越多，空气滞闷，弥漫着烟味。

历疏禹回看他。

绒满不太想搭理他们，“不玩了。”

那人的朋友也趴在前台，“你剪发了？还得可，小，今天又玩儿呗，我给你买币。”

历疏禹望了他几秒，面无表地移开视线，低继续看自己的游戏机，说：“傻，当跟班不合格。”

格斗机搬走后，历疏禹看着他，嗤笑：“你怎么又来了？昨天不是说不赌了？”

“也不包吃。”

绒满看着那只爪伸过来，板着脸拿着英语书将退后。

历疏禹单手撑着前台，手指在桌面敲了敲，有些好笑，“想兼职？我可告诉你，没有工资拿。”

快断气的时候历疏禹才放开他，大叔捂着咙呕咳嗽，接着摇摇晃晃地跑了，没跑几步还回过，声音嘶哑地放狠话，“你给我等着！小杂！我早晚要把你从这里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