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3/3)

他反应，江易骤然抬臂，骨节分明的五指扣住她的脸颊，指尖微微收，迫使她抬起来和自己对视，他的目光细细描摹着褚木琼脸上的每一寸，语气又沉又冷，带着重的偏执和不甘，“你是为了躲我换了张脸，还是当初为了接近我才易容那么一张艳的脸？”

熟悉的温度落在肌肤上，多年未有过的贴近，褚木琼瞬间了心神，神发虚地躲避，当江易问这句话时，她恍惚失神，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当初两个人相识时的。

“说！”江易语气恶狠狠地，手上微微加重了力。

褚木琼闭上睛，“这才是真正的我，楚华的名字，包括那张艳的脸，都是假的。”

褚木琼心底痛一瞬，她现在无论是格还是样貌都和江易从前喜的“楚华”大不相同，能让江易这样放心不的，应该是张扬艳绝的妖楚华。

“那这也是假的吗？”

江易俯靠近，息洒在她的脸颊，褚木琼猛然睁开，意识地侧脸躲避，本该落在她上的吻落在了脸颊上，轻轻地碰了一便离开。

她与江易都愣住了，她没想到江易会这么，江易没想到她会躲，神几乎要碎掉一般，眸中蒙上一层光。

“你躲我？”他不可置信地问。

褚木琼的脸还被他着，她艰难地晃了晃脑袋，“你吓到我了，江易，你别这样。”

“那你要我怎么样？！！”江易转而抓住她的手腕，压抑的崩溃开始显现，“我认识你的时候一切就都是假的，那你总该让我知，你说喜我，说我，抱着我亲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假的！”

他攥得很，在褚木琼的手腕上攥了红痕，红血丝浅浅盘踞在尾，“因为是假的，所以你才要离开我，对吗？”

“我离开是有原因的。”手腕有些发疼，褚木琼低看了一，目光最终落在江易的眸中，不知这是不是心要发作的征兆，她有几分担心。

江易冷笑，“那你说，说你为什么，宁愿承受雷劫，也要从我边离开。”

提到雷劫，他的眸微错，语气了来，近乎绝望地质问，“不会连雷劫都是你安排的吧？你宁愿承受挫骨扬灰的痛苦，都要从我边离开？”

“不、不是。”褚木琼动了手腕，反手将他的手腕握住，“你冷静一，江易，疼。”

“现在知疼了！”江易嘴上说着，手上的力放松了些，“那些天雷落在上的时候，不疼么？！”

“……也疼。”

江易底的愤怒被翻涌的心疼取代，他声音哽咽，“那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承受那些？”

褚木琼敛眸，心脏像被攥，她一气，“因为当时巫族已近百年没有新生儿，面临着灭族的命运，为了让扶光复苏，为了让巫族延续，我不得不去寻找灵力大的神脉……”

说完她低，像个被拆穿的卑劣的骗，不敢看江易的睛。

她听到江易极轻地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低哑近乎破碎。

“那我对你来说，只是延续巫族的工吗？”

“……”

“除我之外，其他人也可以，对吗？”

“……”

“只是恰好你在那时中了蛊，所以我才被选中，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