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4)

静立在一旁，空气绷得让人不过气来。

褚木琼盯着他的睛，以为他的心又在作祟，却只看到他底的委屈与酸涩，掌心受到他的起伏，因为愤怒，他的呼也比平时要更加急促。

“江易，我不是这个意思……”

“现在不叫我江了？”

“江……”

“叫我名字！”

“易，你冷静一。”

褚木琼一气，张开双臂圈住了他的腰，脸颊轻轻贴在了他的膛。

好在多年过去这招依然有效，江易真的安静来，他僵在原地迟疑片刻，缓缓抬起手臂环住她的后背，力慢慢收，腔闷闷地起伏着。

江易的抵在她的发，一声不吭，满腔委屈无诉说，外面雷声大作，他将褚木琼抱得更了些，“你知不知，我刚知你骗我的时候，恨不得拉着你一起去死？”

褚木琼心脏骤然缩，她不知，但她真的害怕江易会那样——如果他真的想，她愿意这样来赎罪，可她放心不褚知霖，放心不巫族。

“我恨你，恨你骗我，恨你明明活着却不来找我，恨你和别人生了孩……我恨你，我恨你……我最恨你不要我……”

他句句说着恨意，可尾音发颤，语调低哑绵，藏着压不住的哽咽和委屈，褚木琼埋在他怀中的心渐渐失序，听着他的声声控诉，只能反复地说着“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歉。”江易声调绷，手掌缓缓覆上她的后背，“是我对不起你，早知你要走……你应该早告诉我的，你若是想走，可以跟我商量，而不是用那方式……你替我扛那些雷劫的时候，一定很痛吧……”

“我真的想恨你，可我没办法，我想起你为我受的那些苦，我没办法恨你。”

他的目光凝在她上，怨愤，委屈与愧疚心疼织，数绪撕扯得他几乎要崩溃失控，“你那时候是不是已经有知霖了？你怎么敢那样，你怎么敢挡雷劫？你难不怕，不怕知霖会有事吗？”

他环着她，底又现了红血丝，他的心不只是因为妻的离世，更是因为她是那样在雷劫中痛苦万分地离开，而他无能为力，只能睁睁看着她消散在自己怀中。

“我当时有法护，并没有受多大的痛苦。”褚木琼抬眸，撞他空混的双眸，眸光微颤，“江易？”

原来这才是他心的源。

褚木琼呼一滞，一阵酸胀的钝痛漫遍四肢百骸，想到自己当年是多么无又心狠，让他在自己惨死的回忆中一遍遍煎熬痛苦，不得解脱。

“对不起，我当时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褚木琼睫簌簌颤动，她仰起，轻轻吻在了他角。

那一吻清浅温柔，像雨丝拂过脸颊，骤然了江易所有心神，他垂眸看向她，腔倏然泛起绵的悸动。

“……你这是什么意思？刚才不还嫌弃我？”

褚木琼没有说话，抬手轻扣住他的衣襟，主动再度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碰，齿相缠，温的呼彻底，带着迟来的愧疚和温柔，带着义无反顾地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