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尾声(3/4)

句不，但字字痛涩。

娜只觉莫名，但抬却撞他眸底——

那里满是关切，又着沉沉的痛楚酸涩，她不由一怔。

他说的，是郊外官那夜。

也是她命陨那夜，作为人的最后一夜。

她丹凤中多了些复杂的绪，想摇，却僵着摇不动分毫，只垂了，低低地“嗯”了一声。

此前，从未有人问过她那夜的受。

其实，她也很害怕，虽然往日驯时曾摔伤过，偶尔与人比试时也会受伤，可从未被人伤至那样。

那夜，其实，真的很痛。

及她丹凤里翻涌的痛，王開心痛，悄然往前迈了半步，声音轻缓：“都过去了。”

话落，他底漾开浅淡的意，轻声补，“能再见到你，很好。”

他还以为她回不来了。

娜眸光微动，轻抿了，话未及，余光瞥到铜人的双目转了转——

她骤然回神，指尖微颤，银针微微扎歪。

“糟——”她惊叫一声，话音未落，像是被生生截断。

面前铜人那漆黑的双目忽地一闪，一银白厉电迸，直她眉心！

“唔！”娜一声痛哼，捂住额，脸骤青。

王開惊悸之，意识箭步上前，抬手就要去挡——

那闪电一闪而过后便消弭于无形，而她却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因剧痛微颤的手，指节乃至掌心，与她指间冷的银指环一般，冰凉一片。

那凉意丝丝渗肌肤，他只觉心揪得生疼，连呼都跟着重了几分，急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娜久久未语，抓着他的那只手，力未松。

待额间的痛麻稍缓，她才微微抬，底那浅淡的恼意：“都怪你，被这闪电击中真的很痛！”

也不知赤华从何倒腾来的中嵌着雷公墨的奇怪铜人，她在桃源图那里便是这样，稍有分神，那铜人便会放闪电来劈她。

“很痛？”走廊传来少女清脆的声线。

原是赤华从前堂过来，脸上还带着惯有的笑意。

娜咬牙：“不痛！”

在桃源图里天天被劈，她来后若还不习惯，那就是气了！

赤华的目光落在二人握的手上，慢悠悠：“噢，原是我来得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