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7.17更新] 流光过却 竹马心机如斯，(2/4)

明雪姿势懒散地坐在白骨王座，胳膊肘随便垫在仙家某掌门的骨上，撑着腮帮，滋滋想，檀溪果然没她厉害。

她被镇压时，还以为檀溪参透了什么上古秘术，终于有了杀她的法。

……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神女叛逃瑶池之事掀起了好一通轩然大波，五洲仙山痛骂池雾心忘恩负义，其罪当诛；也骂明雪言惑众，恶贯满盈。

气察觉到她绪，又逸散来，蔓延了大半个殿，张牙舞爪地吓唬空气。

去找檀溪算账，但她刚苏醒，连路都走不利索，万一控制不好气，又把群仙洲烧了怎么办？

这一笑，才依稀看当年瑶池神女的无边风采。

明雪想起来了。

明雪捂住脸，刻反思自己的令智昏，漫天逸散的气受到她的颓丧，在地上哒哒地翻。

想当年瑶池初见，雾锁烟横，宾客如坠梦中。天之间，仙乐渺渺，忽有神女凌波而来，翩若惊鸿，步步生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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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片刻，默契地移开了话题。

是以万死了一茬又一茬，她依旧是族至尊。仙家无法让湮灭，只能将族尽数赶上古蛮荒之域，以大阵封之，妄图用至的天与漫的岁月消磨。

神女颇有神农天赋，培育一颗又一颗良，可惜直到明雪被镇伏阵，也没研究无荔枝。

“？”明雪纳闷，“听上去也不急啊。”

明雪：“有多接近？”

对方不要脸地诱。

明雪抱住气一角，想把它们拽回来，忽然意识到，她的力量并没有受影响。

如今扛着锄脚底沾泥，步步生莲藕。

村姑跟她大瞪小。须臾，嫣然一笑。

她正胡地想着往事，忽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明雪迅速正襟危坐，维持尊气度，冷傲地扫去一。

而明雪和池雾心蹲在域三千里灰壤前，嘀嘀咕咕地讨论，能不能西瓜大的无荔枝。

于是池雾心握住她的手。

明雪撇撇嘴：合着我就是你们传奇事迹里的大反派呗。

但她这么厉害，是怎么输给“灵骨自生的太上天骄”、“天命所归的群仙之首”、“濯濯如柳皎皎若清月”、“孤冷清绝风华无双”的隐玉仙君的呢？

明雪伸手，又说了一遍，跟我走吧。

是故人。

算账嘛，不急于一时，反正檀溪跑不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把界捯饬一遍。

当年明雪跟她说，五洲仙山灵气充盈，培育仙没什么成就；人间七陆虽广阔，但仙家不允仙人手凡间事，如果你什么好东西，他们就会以“扰凡间秩序”为由，给你抓回去判罪；

池雾心：“很接近了。”

明雪想起往事，兴致问：“西瓜大的无荔枝成功了吗？”

她这位尊被镇了一百余年，这期间，族群龙无首，日渐式微；

一切都自然

不如来我界，地方宽敞，风也自由，我再给你找息壤，你想怎么就怎么。

她是族之命脉，万命运系于她一，若一命陨，它的气数与力量尽数归还于她。

池雾心跌坐在满地血泊，仰望她，满迷茫。

池雾心把一麻袋蔬果扔地上，抹了把额上的汗，淳朴得像是个不着调的村姑：“听说你醒了，我急得不行，给菜地松了土、浇了、施了、弹了三曲琵琶、收了五亩地，就急忙赶来见你。”

她把这笔仇记在檀溪账上。

池雾心：“西瓜大的全荔枝。”

仙界却愈发鼎盛，门无数天骄山历练，降妖除，重整河山，名传遍五洲七陆。

没想到大阵这么没用，镇了不过百年，她便自行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