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三千年前 她/他想，再也不想理他/她(3/3)

想救。

他用仙法转移了村庄百姓。事后天阙殿震怒，降仙罚，使之溺毙在此的弱。

“后来弱退，此化作平坦原野，村民归家，为无名仙人立碑。此后，村庄逝者的坟墓皆立在无名仙人碑后，名为‘离人坟’。”

明雪回看他，意识接话：“我猜，后来几经变迁，村庄聚为城镇，原野隆起山陵，所以起名叫‘离陵城’。”

檀溪眸带笑，温柔望她：“正是。”

明雪张嘴正要再说什么，忽然记起她还在生气，便冷哼一声，扭过不理他。

檀溪走到她面前，半蹲去，仰看她。

“生气也没关系，等你什么时候想理我了再理。我知你不在乎魇境，也懒得去。没关系，给我就好。”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和很久之前一样，轻轻说：“簌簌，给我。”

……

明雪真就没有再，一切给檀溪。她坐在原地，着风，看着云，从黑夜到拂晓。

檀溪忙完琐事，回来站在她旁。

夜垂落，将明未明的拂晓透昏黄的光，倒像是夕沉的暮。升起的炊烟，不知名的虫鸣，偶尔一两声狗叫，零星早起的农人沉默地行走在田间。

一切都还朦胧不清，所有事的影都被拉得渺小而遥远，静谧又安然，无数个平凡一天中的一天将要开始。

然而即将会降临一场始料未及的天灾。风知，云知，人不知。

风得满山青草起伏如浪。明雪坐在山丘，檀溪站在她旁。沉默地眺望这满目寂静的世界。

金乌将，一日影磅礴跃地平线。

生命的残酷和壮丽在这一刻显无疑，风起云涌，这一刻，三千年前和三千年后，共享同一片呼与壮阔。

金灿又寥落的晨光中，檀溪向明雪伸手：“回家。”

明雪先打了他的手一，才握住他手腕，借力站起来：“走吧。”

……

那是三千年前的幻影，无论什么都改变不了过去，在地动山摇和山呼海啸中，两人回到了现在。

晨光初照，蔚蓝天穹如被洗练过，净如镜，一晴朗明日半掩在云间。

苏行夜和林九音也恰好回来，边走边骂，没有一百年友谊的亲密，有的全是“我怎么瞎了跟你朋友”的怨气冲天。

怨气归怨气，两人的行动也算顺利，成功从山神那里问第二重魇境。

林九音：“一千二百四十七年前，城池还未建成，便遭受一次妖兽大。城主率领城人拼死抵抗，死伤大半，护住了此城。城人将护城英雄们的尸骨葬在了离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