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同心结 他不挣扎还(2/4)

到都是追捕她的人，明雪跑了，天之大，她不知能跑去哪里，又不能连累朋友，只好在弱漂泊。

再后来，每次没钱，明雪都会不甘心地翻找香，试图找到遗漏的珠宝或者灵石。

天地覆灭关她什么事？凭什么她爹娘留一骂名，他却成为人人恩的救世主？

第二次回家时，檀溪面对她的态度已经很自然了，仿佛她只是在外贪玩了，总归要回家吃饭的。

即使秋怀是退魇境的唯一希望，她也不在乎。

有他这个鬼族少君在，保她在北冥洲横行霸，时不时还能去界装鬼吓人。他就最喜吓小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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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半天，值钱玩意没找到——毕竟能放在她屋里的，会是什么值钱玩意儿——倒是找到一个老旧的香。

可想而知，明雪被骂得有多狠。

何都要让秋怀偿命。

杀了秋怀后，明雪的骂名就很难洗清了。

她不能在仇苍这里待太久，否则会连累他。于是最后檀溪来了。

明雪努力弯起角笑了笑，说我小时候老觉得有鬼看我，是不是你吓的。

是她从小养成的坏病，太依赖他了。每次一要哭，一遇到难事，就总想到他。无论怎么嘴，心里都希望他带她回家。

奇怪的是，她每次都能找到些什么。不算多值钱，却能解

明雪实在心虚，去厨房给他煮醒酒汤，熬汤的空隙还把家里收拾一遍，把檀溪扶到了床上。

檀溪没说什么，把她接回了家。

香里有些值钱，大多都在逃亡路上用了。后来檀溪需要治疗，她把仅剩的丹药也拿了来。

仙人一般不会喝醉，除非刻意放纵，一醉方休。他酒品很好，并未失态，只是认真而执拗地细数着她的罪责，骂她没良心，是骗。

“没钱。”檀溪很坦然也很摆烂，“天阙殿一堆烂摊，七陆烽火狼烟，梵音寺的禅修降了四十九场甘霖还不够，还得请鬼族手平怨——仇苍故意打击报复，开的价码你知是多少吗？”

香还了一缕黎的发，因为明雪觉得娘的发也好香，她喜闻着她发的味睡觉。

明雪也不知她到底是要假装没看见一地的碎酒坛呢，还是给檀溪熬解酒药好呢？

当时人心最是惶惶，好不容易了个愿意牺牲的秋怀人。世人刚燃起生的希望，又被明雪毫不留地摧毁。

是她幼年时用的香。因为娘亲上香香的，小明雪就缠着她，让娘给自己了一个。

几经辗转，明雪被仇苍拎了回去。

她因而神智混、绪暴躁，檀溪状态也极差，两人日日吵架，吵完又要冷上很一段时间。

仇苍还问她，反正都撕破脸了，她有妖鬼血脉，要不要就此化鬼？

可惜了秋怀人养虎为患，竟被他当初极力保的孩背刺，真是让人唏嘘痛心。

她跑去界，很久不回家。中间只偷偷回过两次，一次是因为缺钱，另一次也是因为缺钱。

香还是个小型储袋，装了许多小件。只不过当初明雪近乡怯，不敢多看，只匆匆收到角落，任由其落灰。

明雪：“……”

不跑不行，天阙殿已经知了她在留峰，正要来抓她，她不能再连累檀溪了。

此此景实在不适合明雪开借钱，明雪只好翻箱倒柜，试图找些值钱玩意。

姜清则看见妻剪一缕发，便也剪自己发，缠在一起编成同心结，一齐放了女儿的香。

明雪什么都可以不顾，唯一让她有过犹豫的，只有檀溪。但她认为，与其让檀溪陪她一起痛，不如他短痛，直接面对她弑师这件事。

“不，你不知，因为姜明雪你没良心。”

鬼族桀骜野，从不肯受天阙殿辖。鬼族大君是个一等一的刺，少君仇苍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檀溪极少喝酒，喝也只浅酌几杯，明雪第一次看见他喝这么多酒。难怪这么镇定，原来是喝醉了。

檀溪抬眸看了她一会儿，眸明净幽，然后安静地闭上了睛。

后来明雪就又跑了。

有人翻陈年旧事，说当初姜家为了弱秘法作恶，罄竹难书。姜明雪不愧是姜家的孽，罪行亦是累累。

明雪清楚，“灯黑”这一玩不了多久，五洲谁不知她和檀溪的关系。说不定，他们就是故意放纵檀溪带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