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簌猫猫 檀溪究竟会(3/3)

禁他人涉瑶池，池雾心也是偶然摔池里才看到的。

当时明雪刚继任尊，听说瑶池有这么个宝，便偷偷潜来，想试试看能不能把莲石碑拓印来，给群仙添添堵。

结果游了一圈，什么都没看到，反而险些撞见檀溪。她也像今天这样化猫躲起来，一直躲到檀溪离开瑶池，才惊魂未定地顺了顺猫。

瑶池莲石碑没找到，她也准备离开，却意外撞见了瑶池覆的现场。

是上任神女的。

以前明雪跟池雾心闲聊，聊到过上任神女池盈。

池雾心知的不多，只知她曾是瑶池仙主的大弟，后来不知为什么，忽然发了疯，被关了地牢。

池盈了百年的瑶池神女，对瑶池再熟悉不过。

她在地牢里筹谋了许多年，策反了许多瑶池仙。抱着不死不休的决心，誓要搅得瑶池天翻地覆，以报家破人亡之仇。

那日大倾覆，浊浪翻涌。楼阁亭台在熊熊业火中轰然倒塌。曾经的同门兵刃相向，俱是杀红了。

那时候明雪恨五洲群仙，更何况瑶池也是追杀她的势力之一。

她没有手，冷旁观着瑶池覆。在去找池雾心的路上，偶尔救一救她认识的无辜之人。

上任神女的首要目标是瑶池仙主等一众老，曾经仙气飘飘的瑶池主殿如今横尸遍地，血漂橹。

池盈杀红了，不分敌我。挥刀便向无辜的池雾心斩去。

千钧一发之际，重伤的仙主毫不犹豫地冲来，为池雾心挡了一刀。

她咳一摊污血，捂住心，嗓音嘶哑，让池雾心快逃。

池雾心脸上溅了血，一动不动地望着她，然后缓缓笑起来，唤：“师尊。”

“岭村覆灭一事，是您的吧。”

师尊当年放任仙兽摧毁岭村，与她结亲人之死之仇；如今在这生死关，她竟又替她挡刀，让她快逃？

池雾心觉得无比荒谬。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就这样同瑶池一起覆灭。

要不是明雪赶来，她真的会淹没在瑶池中。

明雪朝她伸手。

“五洲仙山灵气充盈，培育仙没什么成就；人间七陆虽广阔，但仙家不允仙人手凡间事，如果你什么好东西，他们就会以“扰凡间秩序”为由，给你抓回去判罪；”

“不如来我界，地方宽敞，风也自由，我再给你找息壤，你想怎么就怎么。”

“我带你走。”

……

那晚的风极为凉。

明雪和池雾心坐在界边缘的黑土梗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池雾心笑说，我刚来瑶池那会儿，就有人跟我说过上任神女的大逆不，我当时拘谨得很，听罢只觉得惶恐。想不到我今日有过之而无不及。

明雪取一坛酒，拍开封泥，随：“我师父的。他宝贝得很，想必是好酒。”

她杀了秋怀，但还是习惯称呼师父，一码归一码。

明雪仰了酒，又把坛递给池雾心。

池雾心：“没喝过。”

明雪推着她的手，给她了去：“现在你喝过了。”

池雾心呛得直咳嗽，泪了来。

明雪说，你还记得兰娅吗，就是西洲宗主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