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明君(2/3)

永祥哪敢答应，知自家国公爷一定不会让他说来。

宜妃娘娘好好在御园逛了一圈，开开心心回来，立刻得知了噩耗：自家的犟侄和孟妙常在后廊上不知怎么又吵了一架，两个人都了，据偷听的女说，还说了再也不见面的狠话……

听起来是朝野震动的威风，但柳无忧只是平静坐在偏殿里，这几天写账本几乎耗光她的心血，她整个人都熬得苍白虚弱了，更像随时要乘风而去似的。

一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

“不用从解药上推测我喝的什么药了，”他也终于认输：“我直接告诉你。安息香平心，当归静气，升麻用来压制心脉，所以也会导致手发抖，还有零零碎碎加上的十七味药，都是用来压制绪，好让我不会受你影响，自己不想要的决定。”

“查！给朕查！”官家这次是动了真怒：“天十分，天只得其二，普天之竟有这样欺君的人，给朕查，一个也不要放过。”

“所以你在这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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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官家可不这些，正如别人担忧的那样，柳无忧写完账本之后，他自然就不似之前看重她，也确实是愤怒极了，骂完官员，把霍怀恩赶去追查之后，他气势汹汹穿过偏殿，看见柳无忧端坐在桌案边，也不忘怒：“你在等着朕给你封赏不成？”

永祥只能东张西望，竭力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只有黄太医是初次见到国公爷挨打，一脸惊诧地看着孟妙常，但在看见孟妙常的泪落来的时候，也识相地移开了目光。

官家听得怒极反笑。

但孟妙常抓住了他的衣袖，虽然因为刚吐过而说不话来，但神仍然倔地看着他。

的公账，司礼监的中私库，都对得上，前者是国家的三，后者是官家的二，那丢失的五，也昭然若揭了。

这世上没见过这样的郎君，简直像疯一样，年少慕艾，人之常，满京中的郎君谁不是喜谁就尽追逐，就是家世差又怎么了？难他定国公府家世，就了不起不成？明明也喜自家小，宁愿喝药压制，都不愿意好好在一起，不是有病是什么？

孟妙常用力地抹去了自己的泪。

就让宜妃娘娘知才好，让她看看他家的侄有多疯，好好他，别害得自己家小跟着伤心。

大概这世上真有所谓克星一说，他这样的人，偶尔也会认命。

束，不能这样罢了。

“国公爷放心，以后我不会再现在你面前。”孟妙常昂着：“永祥，去把今天的事告诉皇贵妃娘娘，就说我完成了答应她的事，多谢娘娘昔日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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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无忧对他的过河拆桥也不意外。

“我在等圣上

“你喝了药，我让永祥送你回去，解药我会熬好了送到……”

萧承泽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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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无忧没有说空话，十四年的账本，明暗两本，她一字不差地默了来，还赶在了闱殿试之前，整整齐齐摆在官家的龙案上，每一笔都跟和司礼监的账本对得上。

连锄也愣住了，但不知是不是喝去的药残留的药效的缘故，孟妙常竟然也不觉得很伤心。她看了一黄太医，从黄太医畏缩的反应和永祥的神明白萧承泽说的是真话。

“跪。”这其实是她第一次摆皇贵妃的威风，实在是气得手都发抖：“后廊上发生了什么事，给我如实招来，但凡瞒一个字，我要你好看！”

“去准备解药。”他吩咐黄太医，后者连忙唯唯诺诺打开药箱，又开起方来，他又吩咐锄：“去准备，带你家小去阁休息，敷之后，手会好一。”

宜妃娘娘气得差厥过去，逮不到人，索把黄太医逮了过来。

只有锄，一不怕萧承泽，上来搀扶自家小，不忘狠狠瞪萧承泽一。

“我没有病，喝药也只是不想受你影响，只要你离我远一就行了，孟妙常。”他这样平静地说着冷若冰霜的话，不知为什么，却不敢看她的睛。

慧极必伤，不是寿之相，书上也说过的。

官家直接砸了明德殿的玉磬，听宣、、司礼监官员跪了一地，只有霍怀恩幸免于难。

“我知圣上不会封赏我。”柳无忧淡淡：“带来坏消息的信使，往往是第一个被杀的。”

宜妃娘娘震怒的时候，官家也正在明德殿雷霆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