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是一个次元(2/3)

袁均仍旧沉默。

连岑宝月都松了一气，悄悄和明昭吐槽：“每次跟袁均合作最大的压力就是因为他的暴脾气。”

岑宝月哈哈大笑：“怎么了，刚拍第一天，明总就已经信心丧失了么。”

“明家虽然破产了，但我手上的钱让你拍完这电影还是绰绰有余的，”明昭，“拍不好就停来，演技达不到要求就慢慢磨，你只是导演，钱是我考虑的事，而不是你。”

袁均看向明昭。

可能是演员们太张，一直没有戏，袁均脾气又急，生气时不择言，又让演员状态愈发不好。

岑宝月讪讪：“谁知一年多没见他还是这个鬼样。”

“但不是以这训斥的方式，”明昭，“你得告诉他们怎么演，慢慢磨就是了。”

他让其他人都别围在监视前，只剩他和袁均时，明昭给袁均递了烟，自己也了一：“你太凶了，演员怕你会不了戏。”

袁均沉默看了他一会儿，：“我知了。”

明昭说话张狂得没边了，似乎天之他最大，袁均叹了一气：“明总，你当时选了我，我不想你觉得把电影到我的手上是一错误。”

然后又笑了笑：“不过袁均很会调教演员，今天上午是急了，可能也是太久没拍戏了。他大学的时候脾气更烂，很多表演专业的同学和他合作过一次之后就放言再也不会和他拍戏。但是很多同学都是因为他的戏被经纪公司看上。”

修岳看过以前公司名制作的不少偶像剧。当初明昭选定袁均时，他就将袁均的履历调查一遍，又拉度条看了些他拍的短片和电视剧。

明昭看着他：“你有话就直说。”

“决定的是我，真的错了责任怎么也怪不到你的上。你如果一直是这状态我或许真的会后悔。”明昭。

明昭让剧组演职人员都先休息一会儿。

袁均了一烟方才：“演员是需要调教的，明总，你也看得来他们演得并不好。”

明昭拍拍他的肩：“让他们都再休息一会儿，你也不要绷得太。”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脆弱？

再重新拍摄时，袁均总算绪稳定了很多，演员的压力也跟着少了不少，卡了一个多小时的一段对白总算顺利过了。

明昭耸了耸肩：“你是觉得我袋里的钱撑不起你这么昂的拍摄成本？”

明昭了眉心：“宝月，你就先别给我画饼了。拍完再说。”

袁均沉默。

明昭自己讲话有时候同样毒不留面，然而他的毒是和朋友之间类似于开玩笑的毒，或是用来对付和他有仇的人。

袁均：“设备、场地一天的价格都是天文数字。”

明昭笑了笑：“袁均，你还是不相信我，我说过了只要能把电影拍来，多少钱都无所谓。我作为制作人绝对不会让电影产。”

一个导演都不相信剧本的时候，是无法拍令观众满意的戏的。

明昭是定的打压教育的反对者，给演员压力不是不行，但不应该是以这过于严厉的斥责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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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在片场看了几个小时，觉得不太行。

袁均并不是不会拍戏，拍的电视剧不火的一大原因是由于投资方想要多赚钱，让电视剧注了太多，加之袁均拍的太落地太现实，剧本的戏剧冲突和剧本逻辑发生了矛盾。

明昭撇了她一：“开机前你怎么没告诉我。”

袁均用这样已经接近于贬低的责骂对待演员，明昭并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