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落泪(2/3)

明昭沉默着弹完四五首曲，老太太抬起手鼓了鼓掌，笑：“一也不生疏，小昭儿总是这么聪明。”

“我现在了，来找外婆更容易。”明昭。

孔卓拉着明昭的手挤到老太太旁边跟他唱生日歌，这人嗓门大声音十分嘹亮，明昭站在他旁边也不得不提声量。

明昭从琴凳上站起来，走到老太太前蹲：“时间不早了，您是不是该上去睡觉了？”

于是众人牌局继续，明昭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酒意上来朝好友们打了声招呼便走棋牌室。

老太太和他几十年的，她比明昭祖母更年老几岁，然而生命是不讲序排队的，他祖母活了八十多岁，也算是寿了。

他装模作样抹了抹泪：“昭儿，不然你去变个吧，我指定就把你娶回家了。”

孔卓这人是个急，事还没开始他先急上了，明昭站在人群中等了好几分钟总算才等到切糕的环节。

老太太。

明昭撇他：“不要恩将仇报。”

等房间只剩两个人，老太太让明昭坐在她对面，她皱纹遍布的手摸了摸明昭的脑袋：“一眨小昭儿都是个大人了，以后多来看看外婆好吗？”

明昭不怎么喜吃太甜的东西，意思意思地吃了两生日糕后便放。然后被好友们拉着去喝酒打牌

明昭站起，拉过旁边坐着的另一个好友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朝佣人抬抬：“重新发牌。”

“是呢，年纪大了得早睡。”老太太扶着明昭的手。

明昭呵呵两声：“不了。”

然而他还是没能走到台，宴会厅上人群已经散得差不多，老太太正在三楼的意见琴房里听自己亲孙女给自己弹钢琴，她看到明昭，朝明昭招了招手：“小昭儿过来。”

坐在他旁边的人抓过他的牌看了看，笑：“你这抓的又是烂牌啊。”

刚走没两步，又被另外的好友拉着聊天喝酒。

喝得实在差不多，再多他就该断片了，明昭赶制止住好友倒酒的动作：“不喝了，我去风。”

两个人最密的关系靠着一个人维系，当那个中间人不在时，即便两个人再怎么回避怎么害怕勾起两个人的伤心事，但当两个人相的那一刻，关于明昭祖母的回忆都齐齐涌上两个人的心。

和他一样，他也这么喜摸他的脑袋。

对着坐他位置的好友：“林，你打。”

等明昭走到琴房，老太太拍了拍孙女的肩膀：“今天就听到这儿，舒儿去休息一吧。”

明昭搀扶着老太太上楼，向老太太辞别时，老太太却又拉住他的手，将一个红包

以前明昭总是跟着来看老太太，等他去世后，明昭也来过几次，但次数渐少。

明昭：“是我不好，我以后常来看外婆。”

林拉住他的手：“诶呀昭儿，才打了几场，没准后边转运了。后半场你的牌费我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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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今晚手气糟糕，打了四五回后没好气地扔掉手上的牌：“怎么又总是我输。”

的事儿你都肯替我。”

孔卓顿时哈哈大笑。

此刻明昭看着老太太慈的神，他想起当初祖母还在世时，老太太也是这么喜摸他的脑袋。

老太太笑笑：“没有不好，是外婆年纪大了，都没办法去找小昭儿玩了。”

老太太看着唱得十分专注的两个人，慈地在两个人脑袋上摸了摸。

明昭站起坐到钢琴前：“我给外婆弹几首曲，好久没弹，不知生疏没有，外婆帮我听听？”

林朝他摆摆手：“行吧行吧。”

他喝了酒，有些微醺的漂亮双眸扫过一圈人：“谁又给我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