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已十五日不曾见她了 萧彻脸色黑(2/4)

钱怀仁低翻着名册，目光停在“顾隐章”那一页上。原籍凉州，现籍幽州女。

宋九思低瞅她，故意板着脸：“你行吗？别到时脸没来，先了怯。”

钱怀仁冷笑一声：“顾隐章那丫是宋九思最得意的关门弟，她十二岁时，我去凉州，就不过她了，江怀瑛绝不是她的对手。况且，我听大说了，那丫和萧彻不清不楚的，怀瑛定然也是知的，心里估计都恨不能吃了顾隐章。你只把这话递到了，让她知这事儿是谁替她办的。她即使不信，也会派人去查的，绝对会承我们的。宋九思那老匹夫一把年纪了，这两年就得退，到时若是江怀瑛肯替我去求求王爷，说不得你老爷我也能得个院令当当。”

十五日了，他已十五日不曾见过她了。

“不行就是我没本事，我认。”她笑，“不过也兴许是我杞人忧天了，人家压没把我当回事儿，不会特意为难的。反正，就见招拆招吧。”

让你少喝酒，早睡觉。若是疼得厉害，就吃药。”

书吏忙放笔，解释：“钱录事，我这正……”

钱怀仁是覃夫人钱素心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在棋院任录事。此人资质平庸，棋艺稀松。心狭隘，但心气极，总觉得自己是怀才不遇。早年没少央求夫覃汉升帮他升迁，都被覃汉升驳了回去。

萧彻拧眉，立了半晌，终是上了，扬鞭一挥:“驾！”

次日，隐章早早就到了棋院，规规矩矩地排队等着，名帖递上去，办完就走了。

一百多

女学要招的先生不少，林林总总几十个。今日是一场，比的是围棋。

他终是忍不住，让人去隔看她在不在家。

她若是回，定然会看见，有一个矮胖的影一直盯着她。

隐章落一，也没抬：“不用，我自己去。”

萧彻心突然一动，“……女学围棋先生遴选是在哪日？”

宋九思捻着胡须，边听边皱眉：“何必这么麻烦，若是有人存心为难，还有我呢。”

萧彻这日要去军中，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临行前推了推暗门，纹丝不动。

这日，宋九思和隐章对坐手谈。棋盘上黑白错，正杀到要，宋九思满意，抿了酒随：“明日我当值，顺路把你名字报上去。”

书吏连声谢，了手便匆匆走了。

这可是幽州城一所女学，里的学生，不是贵族小，就是富商千金，一年的束脩就要五百两银。能在这样的地方当先生，那得是多大的本事？

隐章摇，执拗：“不行，师父，您说我如今畏首畏尾毫无胆气，我认。这两年，我确实是没息，这回我得靠着自己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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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隐章走远后，钱怀仁才从拐角来，他理了理袖，不不慢地踱到书吏桌前，假意训斥：“大人找你半日了，你还在这儿磨蹭什么？”

“是。”

覃汉升活着的时候，钱怀仁不敢不满，心里却记了这个仇。后来覃汉升不在了，覃府一落千丈，他有心想报仇，可对着钱素心母，他的亲亲外甥，再狠心也不了手。憋了半辈的气，只能往顾宝钿母女上撒了。

“不是说了，不让你多嘴？”萧彻冷冷看了那药瓶一，起径直回了卧房。

钱素心那样狠心，故意不给妹妹请大夫，就是他在背后撺掇的。

“三月初三。”好好的问这个什么？萧横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快走吧，真等不了了。烽燧那边这几日就要断粮了，几位将军都快打起来了，您再不去拿个主意，真要了！”

钱夫人江蓉辈分是江怀瑛的表姑，不过已快五服了，她闻言狐疑：“就那么一个丫片，至于吗？怀瑛那丫脾气傲着呢，我这么去说，她未必肯信。说不定还要怪你多闲事，看低她。”

故此，他毫不犹豫地提笔在名册上批了：原籍无保结，家不清白。

隐章左右看了看，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行了行了，大人那里要，你赶去。”钱怀仁不耐烦地摆摆手，顺手把桌上的名册揽了过来，“就这么东西，我替你归置，快去。”

宋九思皱眉，“我顺手的事，你跑什么？在家好好练棋好好温书。”

可今年不一样，今年最闹的是女学遴选女先生。

待晚间回府后，他径直去了夫人房里，如此这般那般地说了一通，“你明日回趟娘家，原原本本说与怀瑛小听。”

三月初三，上巳节。

萧彻问萧横，“她还是每日去宋九思家里？”

凉州路远，女又是个可松可的。覃汉升么，死了，人走茶凉……

果然是不在的。

往年的上巳节，幽州城最闹的是城外踏青，年轻男女借着眉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