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已十五日不曾见她了 萧彻脸色黑(4/4)

生席里炸开，接考生们纷纷站了来。

“说清楚！说清楚！”考生们齐齐喊起来。

旁边一个副考官低声问宋九思：“大人，要不要叫衙役押去审一审……”太没规矩了。

另一个副考官：“考生太多了，悠悠众不好堵，今日不说清楚恐怕消停不了。况且，这是覃汉升的继女。覃汉升为国捐躯，他的继女被人说“家不清白”。这事要是传去，今日在场的诸位，有一个算一个，谁也跑不了。”

宋九思忽然抬手，拍惊堂木，“肃静！”

喧闹的考生们渐渐收了声，齐刷刷看着他。

宋九思：“今日先停考，此事本官不了主，但会如实上报。现，考生们先退场。”

“民女不同意。”隐章抬声：“诸位大人，自从投名被拒，民女多方辗转，想问个清楚，要个答案，却一次次被人推脱。今日更是被人拦在场外，不许靠近。民女藏在学里运菜的车里才混了来，好不容易才见到各位考官大人。若是就此离去，民女怕……再也没机会要个说法了。”

宋九思似是气急败坏：“那你待如何？”

隐章站起来，指向顾声声和江怀瑛，不卑不亢：“我要和她们两个比一比，若是我赢了，我就是女学的围棋先生。若是我输了，立刻走人，再不多说一句，也不麻烦考官大人再去上报。”

一片寂静，有人倒了一凉气。

这个顾隐章，以前倒是也有些名声，但多是关于的。原来这姑娘胆这么虎的，不但敢刚考官，还敢剑指靖北亲王萧彻亲表妹和小姨？

她不要命了不成？

别说覃汉升已经死了，就是覃汉升活着，他也不敢吧？

方才要叫衙役的那个副考官不由恼：“今日遴选不只比棋力低，还好考较棋理和经义，即使你能赢了这二位考生，你又没答过棋理考过经义，若是就凭棋力将你选为先生，岂非也是不公？”

隐章：“大人说得在理。那请大人们现在就题考我，棋经、定式……不拘哪一科，任凭大人考较。若是有一题答不上来，我立刻走人，绝不纠缠。”

此话一，场哗声一片。

好大的气，也不怕闪了。

江怀瑛一直在旁边静静看着，此时她站了来，温声劝：“顾小，你受了委屈，大家都看在里了。幽州在靖北亲王治，法令严明，政务清明。宋大人既然已答应你会如实上报，也停了这场遴选，王爷那边自然会派人严查。以王爷的英明，必会还顾小一个公，你何必这般不依不饶的。况且，你纵使不信旁人，宋大人是你师父，你总该信他。”

在场众人已经了了。

“怎么回事儿？宋九思是顾隐章的师父？”

“真的假的？如果真是她师父，谁敢卡她？”

“这师徒俩一唱一和的，想嘛？”

隐章偏看向江怀瑛，江怀瑛面上是她惯常的温柔模样，嘴角甚至还噙着一笑。

隐章也笑了，不不慢：“江小消息真是灵通。可早在五年前，我还在凉州的时候，宋大人就因我顽劣，将我逐师门了。”

她直直对上江怀瑛的目光，声：“江小，不让我考，莫不是怕了？”

江怀瑛嘴角的笑意终于敛了去，她冷冷：“我怕什么？”

“怕输给我。”

江怀瑛底是毫不掩饰的冷意和讥讽：“我是怕顾小总有借，天不早了，这一日来，大家都很累了，没空陪你在这儿没完没了的。”

隐章轻轻笑了一声，问围观考生：“大家累吗？”

“不累！”反正她们都没机会了，谁嬴谁输她们也不是那么在乎。但这样的乐，八百年也看不着一回，不看白不看。

隐章又转向考官们，“是民女考虑不周了，若是考官大人们累了，民女这就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