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3)

“将药膏拿上。”他突然开。

“药便是用来治伤的，你有伤，自然该给你。拿去用吧，也好让我看看这药是否有神效。”

“原是如此。你夫是在酒楼里事吧？为何不在酒楼里给你寻个差事？”

聂徽明继续：“那日我听你说，这别院的主人会豢养些貌的女用来拉拢权贵，既如此，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去，你兄是读书人，也算是书香门第，为何会让你到此来？”

“你别想撒谎，秦如苏看着你书房的门的。”

许芋惊诧万分，心中怦怦直，立即伏地叩拜：“婢多谢大人，这是婢先前病了一遭，已麻烦大人许多，实在不敢再收这药。”

“照理说，你夫也接见过大人的，不至于不知。”

“那、那……”许芋咬了咬，低声，“多谢大人。”

聂徽明收回目光，提笔书写：“这里收拾的差不多了，去堂屋收拾吧。”

“婢来之前，也跟婢说过，让婢不要去理会别院的事，专心在后厨事，她跟事打过招呼，不会让婢去伺候那些人。”

聂徽明看着她：“那现呢？”

“只有

“早就听说定原郡天寒地冻，门前，家里人给我备了冻疮药，听说十分有用，不过我来了这几日也不见生冻疮，你拿去试试。”

刚一门，便被柳山月几人拦住，一路拉回房中，被几人围住盘问。

“酒楼里辛苦，一个月才能赚两百钱，心疼婢，听闻这里的待遇好一些，又是在后厨活，想着兴许也能吃些主人家剩的好东西，便将婢介绍来了这里。婢也是来了这里之后，才知此的。”

秦如苏小声：“许芋，抱歉啊，我的确不小心看到了，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不要生气。”

许芋微愣，收药膏，轻声：“多谢大人，婢告退。”

聂徽明起，腰间坠着的玉佩轻响，他朝着墙边的木柜走，拉开屉，从里拿一个雪白的瓷瓶，放在案上。

“你若是介意，我会让人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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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书房，轻轻关上那扇门，垂眸盯着手心里的药罐看片刻，将它袖中，拿起掸安静打扫。

柳山月接着盘问：“你书房什么去了？”

“你今天是不是去书房里了？”

许芋垂眸：“大人说今日天晴，让我将书架上的书简摊开晾一晾。”

许芋不解抬眸，盯着他的发冠看片刻，悄然起。

她不知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心中有些张，睫微颤着，低声答：“是，婢从前手上便有冻疮。”

“婢的兄并不知……”许芋抿了抿，蹙着眉，“兄读书了家中不少钱，却也争气，学识在县城里也算小有名气，又经过父亲四联络，终于在县城里寻了个小吏的位置。可哪曾想，还不到去上任，父亲便骤然离世，朝廷选官一向以孝为先，兄不敢不大肆办，只能将家中的积蓄完。又因孝期，无法上任，婢只好瞒着兄，托寻了个差事。”

“婢……”许芋顿了顿，小声，“若非是大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手相救，婢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见哥哥了，婢愿意在此侍奉。”

她愕然抬眸，瞧见他中的笑意，又赧然垂。

“我……”

天将暗，奇章打发她们离开，许芋放抹布，悄声退。

未书写，目光落在她的手上，轻声问：“你手上的冻疮很严重，不像是今年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