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许芋不知他为何突然如此发问，疑惑看他一，轻轻摇：“婢不知。”

“拿着，涂抹一些，继续分类书简。”

“我也不知，可我不想在这里留把柄，他们派那几个女来，便是想要我留把柄，唯独你，不是他们派来的。”

她心一，抬眸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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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的药不好用？”

许芋咽了唾，再次抬眸看去，只瞧见他中的温柔笑意，那震慑之意似乎从未存在过。她垂眸：“多谢大人。”

聂徽明抬眸：“可是有哪里不妥？”

许芋对上他那双眸，心一，立即避开。那双眸仍旧温柔、仍旧明亮，可她看里面的不容置喙，即便她从未想过要害他，可心中还是敬畏惧怕。

许芋忙收起一卷书简又拿另一卷，小声：“没什么。”

“莫要张，我只是随问问罢了。”聂徽明看着手中的书简，忽而又问，“你可知这别院背后的主人是谁？”

聂徽明抬，朝她看去：“我希望你以后也不要成为他们的人。”

聂徽明微微弯：“不必张，往后你若有什么困难，也尽可来与我说。”

许芋咬了咬，低低垂着，小声：“大人待婢实在太过宽厚，婢心中惶恐。”

“你以为我为何待你宽厚？”

许芋睫飞颤，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了。

“还吗？”

“婢……”她顿了顿，心中稍稍平复后，接着，“大人对婢有救命之恩，婢只听大人差遣。”

许芋沉默片刻，小声：“婢的手上也有冻疮，积年累月，比婢的还严重许多，一直寻不到治的方法，婢想留给送去。”

聂徽明瞥见她发白的指尖，又：“你为何张？你怕我对你意图不轨？”

“原是如此。”聂徽明颔首，垂眸继续看向手中的书简，“你去左手边的第一个柜前，打开第二个屉。”

“婢、婢……”

都是。

许芋不知缘由，起照办，打开那一层屉。

“啊？”许芋怔愣一瞬，连忙回答，“大人的药很有效，涂抹后冰冰凉凉的，一丝也不了。”

作者有话说：

聂徽明微微颔首：“既如此，往后便好好涂抹，两罐药膏够你用的了，剩一罐，你可拿回去，赠与你。”

“慢着。”聂徽明突然又开。

可实在是，钻心的，不仅是手上的冻疮，耳朵上的和足上的也，得她无法安心再看竹简。

“只是如何？”

聂徽明又：“里面还有两瓶冻疮药，你都拿去。”

她心有余悸，惴惴不安，手心里满了汗，直到天晚，聂徽明吩咐她退，她才舒一气，立即要躬退。

“是……”许芋拿药瓶，放在柜上，轻轻挖一坨药膏，仔细在冻疮上涂抹，一丝也不浪费，抹完，她才缓步回到案前，继续翻看书简。

无

聂徽明抬眸看去：“为何不语？”

她的手又红又，伤还破了，实在难看，她也难堪。她立即将手往案放了放，低声：“是有些发。”

许芋一愣，连忙跪地，低声：“大人待婢已是十分宽厚，婢不敢再收。”

“不、不……”她连连摇，心狂，语无次，“婢绝没有这样想，婢自知鄙，从不敢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大人待婢太好，婢不知该如何回报……”

“不，大人给的药很好，药温和，涂抹在伤上，伤立即便不了，只是……”许芋抿了抿。

聂徽明端详她片刻，瞧见她手背上的冻疮，又问：“手上的冻疮不舒服？”

聂徽明的目光落在手中的竹简上，并未抬起，：“往后不必再打扫堂屋了，你手上的冻疮若是不好好养着，往后会越发严重。”

“婢……”许芋指尖扣着竹简，小声，“大概是因为大人生宽厚，只是婢从未见过像大人这样宽厚的人，婢有些不大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