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聂徽明笑看她：“那你想要我如何？”

秦如苏思索了两日，认定一定是这个许芋跟聂大人告过状，毕竟那两人对她很是不客气。看来，往后还真不能得罪了她。

聂大人为什么不将秦如苏也打发走呢？难真如她所想，大人是为了她才将那两人赶走的？

“你一个小丫，如何与她们斗？我是想要你为我办事，不是想要你的命，起来吧。”聂徽明收回目光。

许芋立即搬走被褥，拿起两罐瓷瓶，打开查看。

许芋起，打开包袱，将那件衣裳叠好，放回床边的小柜里，朝床上叠放的被褥看去。

“大人……”

秦如苏笑着：“不过也是，那两人平日里便嚣张跋扈惯了，我也与她们相不来，可自知不如她们，从不敢与她们作对，故而先前她们欺负你时，我并没有冒。你会因为此事记恨我吗？”

她对着窗边的光线仔细查看一圈，瞧见药膏上的指印，松了气。

“奇章，叫她来。”书房的声音将他们打断。

许芋瞧见他的笑，心又是一，伏拜在地：“婢方才才知，柳山月和香玉雪被大人打发走了。”

“也没什么，婢的夫都只是普通人，无非就是煮煮饭、吃吃饭，而后聊聊天罢了。”

许芋疑惑摇：“没有。”

大人的心思，什么迹象也没有，突然就这样将人打发了。”

“是，你说得有理。”

秦如苏笑着回来：“大人回来了，你休假一日回来，也应该去拜见大人才对。”

无

“拜见大人。”婢女们的声音从外传来。

许芋一听见那温的嗓音，心中便不由地提起。她轻轻，小心跨书房，轻声行礼：“拜见大人。”

“是，也是中午才到，听说大人回来了，我正要去与大人禀告。”

这指印是她留的，既然还在，就证明她们没有碰过，最多是拿起来闻过。

许芋垂眸：“我不知你这话从何而起，你们本就是别院里的贵人，我只是一个小婢，我没有什么好记恨的。”

“我……”在他和煦的笑中，她的心突然漏了一拍，飞速垂眸，不知如何回答。

“过来坐。”聂徽明正在看竹简，没有抬眸。

她坐回床上，轻轻挖一坨药膏，在手背上缓缓匀开。药膏温和的香味散开，她不由自主地又想起聂大人。

“你希望我将她送走？”

秦如苏对她笑了笑，又跨房门。

秦如苏没有追问，又：“所幸这回送了两个好相的来，一个叫纷儿，方才你见过的，另一个叫如意，都是跟我们一样温和的，往后我们这里就清净了。好了，我不打搅你了，我得去打扫了，你收拾吧。”

“是。”奇章应一声，又对许芋，“大人唤你，你去回话吧。”

许芋一愣，快速将瓷罐盖好，回被褥底。

“我……婢并非此意……”

她们看到瓷瓶，不可能不打开查看，只是不知有没有碰过。

聂徽明笑看来：“为你为何心事重重的模样？”

“回去一趟不兴？”

“嗯。”她垂着，不知他为何要说这样一句废话，也还没想好，如何开问换婢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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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褥藏着那两瓶冻疮药，她怕她不在时，那几人翻看她的东西，临走前特意在叠放的被褥放了一发，而……那发不见了！

他垂眸，看向她的发，看着她那枯黄的发丝，继续问：“你不想她们走？”

奇章正在堂屋里，看她来，朝她迎来：“许芋，你回来了啊。”

许芋悄声走近，还是在他斜对面跪坐。稍待一会儿，不见他说话，她拿起案上磨了一半的墨条，轻轻在砚台研磨。

她抿了抿，拿匣里的那只小银钗，袖里，快步门。

作者有话说：

“婢还有一个疑问。”许芋缓缓起，抬眸朝他看去，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那大人为何不将秦如苏也送走？她似乎也是旁人派来故意接近大人的。”

“这两日了什么？”

“不是，只是那日大人还让婢想应对之法，今日回来，她两人却被打发走了，婢不明白……”许芋抿了抿，小声反问，“大人是在与婢说笑吗？”

片刻后，聂徽明似乎是看完书简了，轻声放，朝她看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