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4)

剑飞舞，轻扫落叶，两剑相撞，不像是在打架，像是在调。渐渐地，她才忘却烦恼，小声：“这样锋利的剑，也有这样柔的时候。”

聂徽明笑着抚抚她的背：“好了，继续练剑舞吧，你方才还说你多练练手臂就会有力了。”

“我似乎有些印象。”聂徽明问，“现如何了？”

她微怔，回眸看去。

她，眉还是低垂着。

又是过年，又是中秋，转又是一年天，昭儿已经三岁有余，双方还是不曾和好过，同住一个屋檐，却像是生人一般。

聂徽明缓缓松开怀中的人，笑意微敛：“叫他来。”

是先前和在巷里争执的那个妇人吧？当时她见那妇人要动手，才叫湛上前制止，怎么就闹到要去县衙门闹事的地步？

湛顿了顿，又问：“许公那边？”

湛匆匆门，行过礼后却未开，聂徽明明了，将剑给许芋，朝他走近几步。

剑梢扫过落叶，在空中轻轻画一个圈，从后挽一个剑，又朝前刺，拂过迎面而来的秋风。

她看湛离开，小步朝聂徽明走去。

许芋看他片刻，见他镇定淡然，便未开多说。

“是，那一伙人蹲在县衙门造谣污蔑夫人和许公，还了不少潲，泼得县衙门到都是，县衙里的人大概都知晓此事了。”

聂徽明着手，淡淡：“不用理会，你们也别过去霉。”

她小声：“我那日也没将他们如何，只是看他们要动手，才叫湛去阻止，我不知会闹到这般。”

“又开始胡搅蛮缠了。”聂徽明笑。

她抱住他：“大人。”

“那哥哥呢？旁人知我和大人的关系，会不会说哥哥来历不正？是趋炎附势才能官的？”

她抱住他的手臂，跟着往卧房里去：“那不行，我还想去田猎呢。”

聂徽明抱住她，轻轻拍拍她的背：“好了，一桩小事而已，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你也没错什么，何必放在心上？湛已去理了。”

许芋握住他的手，急急辩解：“我没有，我只是好奇。”

“嗯。”她低着，小声问，“他们为何去闹事？都说了些什么？会不会对大人和哥哥有影响？”

老聂大人和崔夫人那边虽是不满，可也没有低的意思，两方不知要僵持到什么时候。

“邻居？”许芋忽然有了印象。

“我不会让你一辈都躲躲藏藏，他们迟早会知的，便是议论，又有何妨？天底得蒙祖上荫庇的人不计其数，酒饭袋也不在少数，你兄却并不是无德无才之人。他们若是敢议论，问题不在于你们，在于我，我还没有让他们闭嘴的能力。”

聂徽明轻笑：“剑舞便是如此，你要学舞剑便不是如此了。”

“大人这样熟练，从前和人共舞过？”

许芋远远看着，听着月兰小声禀告：“夫人，似乎是夫人兄先前的邻居，跑去县衙里闹事了。”

“怪气什么？”聂徽明笑着刮刮她的鼻尖，拿手帕给她去额上的汗，“歇歇吧，练久了明日手臂会疼，可就没法田猎了。”

许芋照旧带着昭儿在园里玩耍，他如今已经会跑会，却一儿也不顽，每日早起，自觉便背起

聂徽明将剑柄放她手中，握住她的手，挑破秋风，泰然：“总有一日，我会让你名正言顺，会让所有人都闭嘴。”

“大人，有人在永安县县衙门闹事，是许公他们先前的邻居。”湛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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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经关起来了，县衙里的人不知如何置，特意派人来问过大人。”

“是，小的这就去理。”

“他也在县衙里历练这么久了，若是连此等小事也过不去，便早些回老家地去吧。”

从过年起，他已有大半年未曾去那边请安过，看起来，这回他是铁了心要冷落老聂大人和崔夫人。

聂徽明朗笑：“好了好了不说了，继续练。”

“大人，夫人。”月兰匆匆走来，“大人，湛有要事要报。”

“关几日，将他们赶京城，注意分寸，不要闹大。”

“都知了？”聂徽明回望来。

“喔，我倒是忘了，大人是奇才。”

他摇了摇，好笑：“这么简单的剑舞，还需要和人练过才会吗？不是看一就会了？”

“不用理会，这样的泼无赖多了去了，若是各个都理会，便不必旁的事了。”

“闹得大吗？”

婢女们端上前，递上手帕，低声：“大人，夫人，听那边院里的婢女们说，老爷发了好大的脾气，似乎是因今日是中秋，怪大人没有过去请安。”

聂徽明笑了笑：“继续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