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国 一墙之隔，两处天地。(2/3)

她接过薛晓京递来的小杯，低看着里面澄澈的酒。

“这次调香大赛的专题，原本是我们社的另一位同事负责，但他临时被外派了，这活就到我手里，我接手之后才发现，承办单位是至衡集团。”

午三，秦昭昭准时到了b1层商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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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晶杯清脆相碰。三个女人仰饮尽，又默契地拿起柠檬片咬在中，相视一，不约而同地笑声来。

转天一早，秦昭昭从赛方指定的衡华府邸酒店房里醒来。

这次大赛的

她首先闻到的是一缕淡淡的枯檀香，这是她为调香师的职业觉，哪怕还在半梦半醒间，嗅觉就已经开始在空气中拆解每一丝气味的来路。

薛晓京回看她，一手搭着方向盘：“想什么呢，一路都不说话。”

落地窗边的红木书案上，细颈青瓷瓶斜一束白玉兰，瓶旁边平放着一页金迎函，另有一张手工宣纸笺，誊写着近日赛程与活动安排。

“行，他要是敢对你怎么样，我第一个去举报他。听杨知非说他刚接班至衡的位，老东们对他很不满呢。”

“没事哒没事哒。”薛晓京笑着摆手，接过冰桶，拿过一排晶弹杯，挨个在盐碟里利落地了一圈杯。

许岁眠从另一侧看了她一，伸手过来，轻轻了她的手背。

昨夜从格兰来，薛晓京安排司机送她来酒店报到住，几杯龙兰肚脑昏沉，洗完澡便睡了过去，本没顾上细看这间房。洗漱完走卫浴间，她一边拢着半的发，一边打量起房间格局。这地方她以前来过，大布局没怎么变，一切倒还是记忆里的模样。

她放迎函，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拉开遮光帘。大片晨光涌来，铺了她满脸满。她没有躲，微微扬起，坦然迎着朝立在窗前。

薛晓京也没再多问，熄火车：“到啦，车。”

“那就不提这些扫兴的事了。”薛晓京率先举起酒杯，“庆祝秦昭昭女士学成归来，前程似锦，咱们一起越来越好——杯！”

许岁眠牵着秦昭昭的手跟在后，一边走一边问：“还记得这儿吗？有一年跨年咱们就是在这儿过的，霍然喝多了，抱着一台喇叭机非要和它结婚。”

她把香放回原位，掀开被了床。

秦昭昭听见“二百个”，有胆战：“那个……非少不会追杀我们吧？”

……

七年过去，格兰的装修早换了天地。以前的墨绿丝绒卡座、黄铜灯，全换成了art deco吧台，几何线条与暗镜面映，角落里一架老式留声机正放着billie holiday的歌。

“没什么，”秦昭昭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有恍惚。”

那人却慢悠悠地勾起嘴角，带着京片的慵懒，笑：“这是把我屋当成自个儿闺房了？”

许岁眠往后靠在卡座垫上，侧过轻轻拉了拉秦昭昭的手：“昭昭，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许岁眠握住秦昭昭的掌心：“我该早跟你说的。”

秦昭昭拧开一瓶矿泉，一边喝一边看，指尖顺着纸面往——午三，酒店b1层商务中心，评委会前会见；晚间六半，三楼宴会厅，新闻发布会暨迎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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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昭抬眸看她。

她顺着那缕香寻过去，在床柜角落看到一只很小的青瓷香，莲形状，莲心着一支没燃尽的线香。拿起来凑近闻了闻：沉香打底，辅了极少量的丁香和桂，比保守规矩，该是酒店统一备的东西，不是什么名贵方。

“没关系。”秦昭昭说，“我早就知了。收到邀请函的时候就看到了承办署名。”

“那天我想了一夜，这次大赛是个难得的机会，我不该因为私人过往而退缩。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信他还会执着于旧事刁难我。就算他真有心针对，我也好了准备。我总不能一辈躲着他。”

三人到卡座落座，薛晓京从包里掏一只麂布袋递给服务员：“帮忙冰一，再拿两碟盐，切一筐柠檬。”

她把布袋往桌上一摊：“本来想偷一瓶杨知非私藏的威士忌，结果门着急拿错了，拿了一瓶tequila，我一看，这不是上个月他去墨西哥拍的吗，好像了二百个，回来就锁酒柜里防着我。既然差错拿到手，那就是天意。今晚正好给昭昭接风，了！”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至衡？那不是周宴清的公司吗！”薛晓京把杯往桌上重重一搁。

秦昭昭从回忆里回过神儿来，车已经停在了酒吧门。

心骤然漏了一拍，像偷吃东西的小猫被当场抓包，她手里的香匙差又掉去，脸颊腾地一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