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归还 一场不成名(2/5)

看来喝假酒也不是全没好，这不，大老板给免单了嘛。

小葵麻溜地跑了，结果因为溜得太快，脚在结了薄冰的青石板上打了个，趔趄了好几步。一直冷着脸杵在门的周老板也没绷住，低笑了一声。

这话从至衡的大老板嘴里说来，自带荒诞的幽默。

秦昭昭跑至衡开会，对接他们的自有工厂，再去密云度假村前期空间勘测。也幸亏沈泱那边装修还没收尾，艺术馆项目往后延了一段档期，给了她息的空间。

秦昭昭憋住笑，朝她摆摆手：“小葵，去看看锅，别让炉火扑来。”她们新买了个红泥小炭炉，天冷烧炭取，没事还能煮小夜宵，颇有几分围炉煮茶的意趣。

周宴清只穿一件薄款单西，里是件薄羊绒领衫，发被胡同的穿堂风得微，手撑着门框，扯了嘴角：“你说呢。最近手，穷得快喝西北风了。”

小葵背过，朝后那张冷脸努了努嘴，对昭昭挤挤，型说：完了，不是来要账的吧？

之后就算真正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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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俩人正围着炉煮圆，院门忽然被敲响了。

沉默了两秒，俩人嘿嘿笑了声。

“我余额没少。”

她把时间节一笔一笔记在日程本上，上面列满了她最近的待办事项：约苏州来的桂供应商见面吃饭，就是她们之前敲定的那条迂回路线，通过同村发小牵线，曲线绕开她二叔采购秦氏老林的桂；之后还要去沈泱的艺术馆前期空间勘测；至衡度假村项目的启动会，这是个大工程，得实地跑密云，还得对接代工厂。不过至衡说过，度假村项目可以用他们的自有工厂，这倒省了一折腾。

白天她在外跑，小葵就泡在实验室萃油，间隙里接接散客，闲来再归置库房新到的材，分门别类地码恒温柜里。晚上秦昭昭回来就到调香室里，先理当天的订单，小葵在一旁打手。忙完了，俩人就在院里煮小夜宵，就着晚风唠两句。

秦昭昭把这些一项项捋顺了，用荧光笔标轻重缓急。

“你也知仰仗我？我还当秦小过

愤为酒量，把小葵带来的那瓶天价酒开了，俩人你一杯我一杯，到后来，俩姑娘就这么全断片了，怎么回的胡同都忘了个净。

小葵裹着件珊瑚绒的睡袍跑去开门。这天已经蛮冷了，院里有炉火煨着倒还好，门一开，一穿堂的冷风呼地来，跟着一张比冷风还冷的脸。

“呵呵，周老板啊。”小葵把睡袍往上裹了裹，笑不笑，“什么风把您来了？”

秦昭昭看完邮件，很平静地笑了笑。对她来说，最激动的那劲在比选那天就已经释放完了，接来该是脚踏实地活的时候。

“没问题！”小葵博士一拍脯，接令了。

秦昭昭拍着脑门抬起，正好小葵也猛地想起什么来，两人对视一，不约而同地去摸手机，打开支付宝。

小葵歪着脑袋看她排得满满当当的日程，忍不住建议：“要不咱俩分行动？跑送材料什么的我上，技术的你来？”

秦昭昭咳了一声把笑憋回去，开：“周老板可真会说笑，您怎么可能喝西北风呢，我们这小店还得仰仗您照拂不是？”不三七二十一，先捧一把再说。

小葵还没来得及接茬，秦昭昭已经从院里走过来，肩上搭着一条苏羊绒披肩。

“我的也没变。”

周宴清从鼻里哼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肩上那颗茸茸的披肩绒球上，恨不得一把揪来。

接来几天就是等消息。至衡那边说了，三个工作日给答复。

秦昭昭说：“没事，事不怕多，规划好了条理走就行。我最近往外跑得多，小葵博士就帮咱们盯好实验室萃取这块儿，好不好？”

邮箱弹新邮件那天，小葵比考查到自己考了七百分还激动，拖鞋都来不及穿好就从院里一路尖叫着冲来：“昭昭昭昭昭昭——来了来了！咱通过了！让咱明天上午九去至衡开项目启动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