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的灯先亮,人后进。
韩逸把外卖袋搁上餐桌,声音亮而正常:“冉冉辛苦!我点了那家粥,你胃晚上受不了凉的。”祁连换拖鞋,机车夹克随手扔进椅背,经过她时只在后腰点了一下,像拍掉不存在的雨。萧然接过她的外套,软软的:“我收。明天通告我发你手机。”顾明喆把钥匙放进碟里,看了她一眼,微笑,眼镜后面干净得没有一场直播。
“回来了。”他说,“今晚没通告。早点休息。”
苏冉应:“你们也辛苦。”
声音稳。腿不稳。
硅胶垫在体内坠着,坠过前壁,坠在还肿着的那一点上。取回绳贴着阴蒂,每走一步就轻轻一刮。她想并脚,并上的瞬间阴唇夹住绳,穴口咬住垫子,四份被挤出一线热,热到大腿内侧。她立刻又分开。分开的距离不大,刚好像站姿不好。没有人看那两寸空。
她去倒水。杯口碰壶口,响一声。水注满时她必须微开着腿,开着,风就从裙底——不,她裙子还湿着,贴在腿根,贴出那条怎么也遮不严的缝。小腹上的字没洗,青着,花着,“本洞借用”在呼吸里起伏。乳侧祁连的名字被衣料一磨就疼。阴阜上“作品进行中”被绳的另一端偶尔勾到,勾一下,她手就抖一下。
水倒满。她端着杯子转身,顾明喆已经在看行程表,像任何一个完美队长:“明天十点妆造。场务说洞杯可以再调一副。你睡前把报销单签了。”
“好。”
她在餐桌边坐下。椅缘正好抵上被纱布、绳结、龟头轮流磨过的阴蒂。又肿又脆的核被硬边一磕,电流直窜到腰眼。苏冉吸了一口气,吸得很短。韩逸拆筷子,抬头:“烫吗?”
“不烫。”她说。是垫子太满。是一坐,体内的东西就往外沉,沉得她必须把膝分得更开,才能不把第四份先挤到椅面上。膝上的红还在,跪痕藏在桌下。没有人掀桌布。
祁连打开一罐饮料,喝了一口,骂的是外卖辣度:“操,这店越来越淡。”骂完看都不看她腿。萧然把手机平放充电,屏幕朝下,像今天没有录过任何一寸皮肤。顾明喆把那只空洞杯袋放回桌角,袋口空瘪,和早晨一样。
“辛苦了。”他又说了一次,对她点头。
苏冉点头。点头时绳在下面轻轻一晃。她夹紧。夹紧就顶到前壁,顶到自己快要出声。她把粥喝了两口,烫,烫得刚好能解释眼眶里的水光。
四人开始讨论明天。谁先录口播,谁改舞蹈镜,谁去对赞助商。苏冉的名字出现在句子里,出现方式是“让冉冉盯一下茶水”“冉冉把发票收齐”。是助理。是同事。是被尊重的那一个。没有人说洞,没有人说座,没有人说校准,没有人说四份都在吗。
她把粥喝完,站起来。站的姿势只能是微开。并拢会响——不是垫子碰出声,是她自己的水、他们留在里面的东西、被勒住的阴蒂,会在肉里挤出一声湿响。她怕这声。怕了,步幅就更小。
“我先回房。”她说。
“晚安。”韩逸挥筷子。
“嗯。”祁连头也不抬。
顾明喆:“门带上。明天九点叫你。”
萧然跟到走廊。只跟了两步。苏冉开门的时候他靠在墙边,刘海遮眼,声音轻得像一句梦话:“片段我留着永远看……你说好不好呀?”
不等回答。他转身回自己的房间,门轻轻合上,像从来没有堵过她。
苏冉进门。反锁。外套不在身上,灯却亮着。镜子里的人乳上有牙,腹上有字,膝上有泥洗不净的红,腿间那根细绳从自己体内垂出来,末端藏在腿根的阴影里。她试着把腿并上。
垫子前移。绳嵌进阴唇。肿核被夹住。热意立刻往外走。她分开。分开,才站得住。
外面走廊有人经过,韩逸在笑,说明天谁的麦要换。顾明喆应了一声“好”。普通。礼貌。收工。
苏冉坐到自己床沿。坐下去又是那一下磕。她没有解开绳子,也没有把垫子取出来。倒不是不敢——是她知道,取出来,那些被要求夹住的东西会离开;留下,她的腿就合不拢。合不拢的这一夜,和他们问好的那几分钟,迭在同一层楼里。
她躺下。膝向外。呼吸浅。体内那块干净的、温热的硅胶随着心跳轻轻往下沉,沉到最不能被同事看见的地方。
门内没有人再叫她道具。
门外也没有人说,可以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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