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3/4)

陆军：“那天晚上，客人要拉着梦晴去开房。虽然她是一个陪酒女，但也有自己的底线，决不陪睡。客人见的不行，就要来的，就在他准备把梦晴行拽上车时，我从路边捡起一块板砖就拍了过去。”

“梦晴被救以后，作为报答，晚上请我吃了一顿烤串，可能是她心里压抑了太时间，那天我陪她喝了很多酒。晚上我送她回家时，发生了你们都能想到的事。”

陆军说话时的表，带着初恋的甜。

“那天晚上过后，我们很自然地走到了一起，梦晴为了照顾我的受，主动辞去了陪酒小的工作。因为酒吧的收确实不错，所以我选择继续，她则在一家饭店当起了服务员。就在我们相了三个月之后，我发现了她的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梦晴毒。”

“海洛因还是冰毒？”

“海洛因。是一个客人把她拉的。梦晴以为我知这件事后会离开她，而我却告诉她，不她变成什么样，她都是我心里最的那个人。也正是因为这句话，梦晴定决心要把毒瘾给戒掉。”

“从那天起，我们两个双双辞去工作，我在家里陪她度过了人生中最艰难的半年。我记得很清楚，1987年6月1日，儿童节，我拉着梦晴的手走房门，上的天是那么蓝，看着街上车龙，我从未觉到自己对未来会有如此好的憧憬。”

“为了能过正常人的生活，我们两个东拼西凑借了一万多块钱，在街边租了门脸准备开个小饭馆。简单地装修之后，‘梦军饭店’的招牌正式挂了来。”

“可好景不，饭店刚开始营业，就有几个社会上的大哥找到了我。”

“收保护费？”

“和这个质差不多。他们告诉我，如果饭店想正常营业，所有的材必须从他们那里购买，而且需要定量购买。”

“定量购买？”

“也就是说，不你生意好坏，都必须每天从他们那里购买两百块的材。可他们提供的那些东西都是烂菜叶、死猪，你说给客人这东西吃，这不是丧良心吗？我那时候年轻气盛，就给一回绝了。”

“后来这些人的老大，一个绰号叫‘猴’的人警告我说：‘这片地方都是老的，要想在这里，就要懂这里的规矩，否则就他娘的给我卷铺盖走人。’”

“那年我才18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这话一，我俩就在店里了起来。我一刀砍在了猴的上，后来因为这事，我被派所治安拘留了十天。”

陆军说到这里，突然握了拳，我仿佛看见怒火在他的上燃烧。

“我被送拘留所的那天，猴就带话给梦晴，让她给我准备好棺材，我从拘留所来的那天，就是我的死期。梦晴为了能保我一命，主动找到猴和解，希望他能放过我们俩。可猴说，放过我们俩可以，梦晴必须要陪他睡一觉。梦晴跪在猴面前哭得像个泪人，可猴非但没有可怜她，反而喊着他的几个小弟，把梦晴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