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3/4)

平复。

“我给你加，你接着说。”叶茜面帮我打了圆场。

也许是漂亮的女孩到哪里都讨人喜，兰刚想爆发便被叶茜给巧妙地压了回去。

九

风尘女其实最擅的就是察言观，她没有驳叶茜的面，把杯放在一旁，开了：“如果就我和两个人，我们完全可以不再这行，毕竟了一辈，谁都觉得恶心。但我们不得不选择继续去。”

兰轻叹一声，很快陷了回忆：“那是四年前的一个晚上，夜里两多钟，我和班途经一个小巷，就在我们要拐回租房时，听见巷有婴儿的啼哭声，巷里有不少人经过，但是没有一个人停脚看看是怎么回事。我本来也不想多闲事，可就是不听劝，我实在拗不过她，就跟着她循声走了过去。哭声把我们引到了巷的垃圾车旁，那里躺着一个裹着包被的女婴，也就几个月大，婴儿的边还摆着瓶，很明显是个弃婴。”

“我和在浴场里给人，早晚归，本没有时间照顾小孩。我当时注意到看小孩的神有些不对，就劝她千万不要有收养的念。可是她嘴上答应，却蹲在那里说什么也不肯走。我看劝不动她，就把她一个人留在了那里，自己回了租屋。”

“我前脚刚到家，后脚抱着女婴就跟了来。虽然我猜到会是这个结果，可当婴儿现在我面前时，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就跟吵了一架。”

“心里知我在担心什么，跟我解释说：‘都已经半夜了，巷里来往的都是一些在浴场或者ktv上班的‘小’，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泥菩萨过江——自难保，万一没有一个人同这孩，孩可能就没命了。既然事让我们碰上了，说明孩跟咱们有缘，我不忍心看着不，就先带回来养一夜，回我再给孩找个合适的人家，这也算我们积德行善了。’我听这么说，心里很快释然了，当晚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之后的一个月，几乎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孩上，她总是以找不到合适的收养人为借继续把孩留在边，还以孩的妈妈自居。时间了，孩越来越离不开，而也把这孩当成了自己的亲闺女。她这辈最大的梦想就是能生个孩，可谁愿意娶我们这些肮脏不堪的‘小’？所以当妈妈在我们这些年纪稍大的‘小’心里，只能是个梦，之前我很不理解的举动，可我渐渐接受这个孩后才发现，原来当妈的觉这么好。”兰的脸上了些许幸福。

她只是稍稍停顿，脸很快变得难看起来：“我们给孩取名叫糖糖，糖糖很懂事也很疼人，小嘴那叫一个甜。她叫大妈，我叫二妈，我们两个打心里疼她，把糖糖养大成人已经成了我和活去的动力。可这样简单幸福的日，就过了不到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