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脂木豆（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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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了。”宋意听她说话像打哑谜，一时摸不清楚，先答应。

“你休息得差不多，有些事，该重回正轨了。”宋夫人抬对她。

那这到底是谁呢，值得她刻意标注来，却又不写名字。绝对是无可替的人。

宋意手都放到楼梯扶手，转听她说，正轨？这些时间太过清闲，宋意还以为自己只是个无所事事的闺阁小。她问：“什么事？”

直接撂。

“没关系。”宋意答，“就是这些日我在家里快生霉了，想约她来聊聊，真是不巧。”

“麻烦了。”宋意挂电话。

这回没错。宋意抬手托起话筒，宋夫人又靠回沙发，呷略带苦涩的咖啡。哪怕加了方糖，上也是不去的滋味。咖啡在浅骨瓷杯中摇摇晃晃着，杯缘与柄都镀了金，柄角微微翘起的装饰，还雕刻了纹路。她的手指卡在里面，金戒指与之相碰，宛如成对。

宋意不在乎这通电话被宋夫人听见，答：“我是宋意，想找祝娴，她在不在？”

想的都结束，她转上楼。听了全程的宋夫人放咖啡杯，喝到见底，只剩些没滤净的渣滓和未化开的糖粒。

“对不起……打错了。”多说多错，宋意还不敢冒然与陌生人谈话，总怕错一件事加速死亡程。

宋意听过家中佣人接电话，他们会先自报家门，再问对方是哪位、找谁，这开不说份直接问的，基本都是主人家。宋意准备好的台词一哽在咙，不知该如何说。祝娴是家中独女，没有兄弟妹，这声音年轻，更不像辈。

“祝公馆，请问是哪位？”

线索，得探听一番，但不是现在。他这样的人城府太，冒然前去搭话容易暴，宋意决定先从旁了解他一些。

“不急，一件件来。”发都整理好，佣人端面镜到她面前，宋夫人打量着检查，“早先就约的明儿个去看婚宴礼服，韩异廷打过电话，中午来接你。至于剩的，回来再说。你发怎么有些？一会如珠忙活完，叫她帮你梳理梳理。”

以后再说，她先拨通电话。

她再给这个电话打过去，又被接了。

没过多久便被人接了，却不是宋意所期待的祝娴，而是个男音：“您好，哪位？”

宋意正百思不得其解，往前翻两页，终于在一串名字中找到了祝娴的号码，后方标注着“新家”。怪说不得前几页翻不到，应当是祝娴搬过一次家，原来的电话号作废了，宋意划掉后又记新的。闺的电话总是倒背如，她或许早就记住，每次本不需要查，直接拨打，所以这页没有反复打开的折痕。

听是她，接电话的佣人声音更敬几分：“原来是宋叁小，可不巧，我们小门去了。这几日听闻您抱恙，她还想去宋公馆探望，这些时日暂且脱不开，过段时间得空，一定上门问候，还说希望您别生她的气才是。”

“宋叁小还记得我家小，稍微好些便打电话过来，这真是……小知后一定很兴。”电话那边的佣人浮几分动，话里意思，她也听说了宋意失忆的传闻，“您放心，我一定将话带到，不负您的谊。”

她拿起电话簿，再仔细看这个号码。

这不是祝娴，亦不是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