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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时，江沉曾坐在图书馆窗边拿着卷宗神，回神时发现千梧正在用一铅笔远远地比量着他与窗外的树影。

江沉从钟离冶复杂的神中品了这句话，无声笑笑，“是奇怪一人，还很难搞。”

“……”

江沉手在地毯上，钟离冶追过来，“万一他质问你两个收藏品丢了，你怎么办？”

那还收藏个啊。

——除非对应生与死的那本书里，已经被其他东西占据，不需要用玩家来补足。

那时千梧说，“极端的事都有其艺术，你也不例外。”

大概是生病的人心里柔，江沉被前画面击中，站在原地看了他好一会。

推“门”里世界，眩的几秒钟里他在琢磨，他怎么就没有收藏价值了。

江沉想了想，“要是实打实的作品集兴许还会偶尔翻翻，但故事绘本毫无可能。”

“他不会的。”江沉果断摆手，“千梧收藏的东西基本从不回看。”

属于沈柔的画册很好找。江沉没用几分钟就在一本茶绘本中找到了随书“附赠”的一片茶叶贴纸。贴纸上画了一个光尼姑，仔细看会发现尼姑一脸凶相，显然是被丑化过的光女金刚。

，一个里面满发霉的柴禾，另一个是实心，都没藏东西。

钟离冶：“……”

任务描述里，指向七人的品都能在小木屋找到。被收藏后，邵雷变成了人贴纸，让漫画更完整；双尾则变成艺术家书签，算是书外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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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某意义上，所谓的收藏价值其实是为了补足有缺失的绘本。

“关键线索和其他线索不会遵循同一逻辑。”江沉说，“我刚才忽然想到一件事，得再去里世界看看。”

屈樱担忧地看着他，“你打算怎么？”

钟离冶跟过来说，“连夜把这些柜都翻一遍。”

许久，才无声地转走书架中。

这句话在江沉记忆中刻无比，因为那是千梧蓄的表白。

钟离冶，“怎么了？”

小妖千梧睡得很沉，呼声在空旷的书库中轻轻起伏着，这次他倒是盖全了被，但是睡姿清奇，是趴在床上撅着睡的，枕着枕，也因此呼中带了细微的一鼾声。

*

里世界书库一片空阔和安静。

江沉施力推“门”，低声说，“我要找到对应生与死的那本书。”

之前他一直忽略了一条逻辑。

“不必了。”江沉踏着军靴离开房间，站在有些狭小的方厅里，低看着靴片刻，抬脚把鞋一只一只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