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节(5/5)

八凑的八千骑军，仅活四百人。在徐凤年世袭罔替北凉王之后，上次在怀关偶然与担任北凉都护的胖随聊起，才知自从胖作为主将带兵打过大大小小七十余场战事以来，勉算是在他手底当过兵而且没死的人，北凉境恰恰还剩万余人，年者都已经成为将门的家主，更多是四十来岁的军中青壮，混得最没息的那拨，品秩最低也该是个标了。

那条河，如果徐凤年没有记错，是叫曳落河。

……

凉接壤的边境。

一个刚刚披上甲胄乘坐大的胖望着前的那支骑军，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朗声笑问：“各位，从将军校尉或者最不济也是个标，重新变成我褚禄山麾的小小士卒，觉如何？”

骑军大阵中哄然大笑。

胖笑眯眯：“听说还有不少从步军中赶来滥竽充数的，我褚禄山念旧，就不跟你们计较了，想来这么多年来，弓也不曾落太多。”

那些骑士笑声更大。

胖突然满脸杀气腾腾，恶狠狠说：“诸位大多知一个老规矩，跟我上阵杀敌，只要不死，回都能升官，这次就要让你们失望了，死不死不好说，但是就算不死，也没官可升！事先说好，这次敌人是北莽那个董卓的嫡系骑军，最少两万人！我们只有八千人，咋办？”

满场肃穆沉默。

褚禄山猛然间抱拳：“那就有请诸位，与我褚禄山再走一趟曳落河！”

第203章 江湖再见沙场见

西蜀北有连绵九山皆如剑，其中大小剑双崖对峙，前朝西蜀旧帝依崖凿石作开门状，世人谓之剑门，架设飞梁栈，天险至极。只因为离统一中原后，大举驿路，剑门山路便被打冷，多年来只有那些小本买卖的商贾才会由此来往。关于剑门，随着剑九黄在武帝城与王仙芝死战后，有人说之如此绰号，缘于当年在此观山悟剑，更有人言之凿凿说剑九黄蜀前在栈某石刻了剑谱，如今倒是有好些年轻的西蜀习剑游侠儿特意到栈上寻觅机缘。在桃渐渐坠枝的夏时分，那羊小镶嵌于山之间，略显暗，有一中年男骑着驴，有书童模样的清秀少年牵驴而行，少年背着只大竹箱，自顾自嘀嘀咕咕，貌不惊人的男大概习惯了少年的埋怨，置若罔闻，在驴背上悠悠然打着瞌睡。此时前方迎面走来一伙人，领是西蜀常见的山野樵夫，带着一群年纪轻轻的锦衣男女，少年睛一亮，把于竹箱的一束桃枝轻轻抛给中年人，低声促：“师父师父，赶的，转去倒骑驴！还有这会儿该你声诗了！否则当今世那么多骑驴的跟风之徒，显示不你的份。要不然你总不能自称桃剑神吧，也没人信呐。”

中年人无奈：“这一路都遇上十几拨行人了，次次都要我诗，还得是带桃二字的，我肚里哪来那么多诗词啊。”

少年瞪威胁：“那就重复上一首，那首《崦里逢仙人》，听着就仙气的。师父，你要是不念，我可不帮你牵驴了。”

中年人确实好脾气好说话，懒洋洋转过倒骑驴，手中拎着那桃枝，然后声诵起来，“崦里桃看个遍，暮渐路渐。老人授我三清箓，活他千岁笑君王……”

刚才还累得像条狗的少年一瞬间便摆足了仙人座童的尘风范，目不斜视，牵着驴大步前行。

那伙雇佣樵夫帮忙带路的公小们瞧见这一幕后，先是愣了愣，然后就有人转对同伴没好气白：“嘿，这两大小神，欺负咱们没见过世面呢，真以为驴提桃枝就是邓太阿了？老还匹白佩把刀就是徐凤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