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节(4/4)

成为第二个徐家，而不是什么小顾家！

……

挂有那块“通微佳境”匾额的大门后，钦天监，有一座社稷坛，铺有自广陵的五土。

东青南红西白北黑中黄。

一个中年儒士蹲在南方的红贡土前，他边站着一个嘴抿起的少年，穿钦天监监正官服。

地位与龙虎山当代天师相当、成为本朝第二位羽衣卿相的青城山士吴灵素，贵为北方教领袖，此时因为不好跟着儒士一起蹲，可本就材大的吴神仙若是直腰杆站着，又显得对那位绰号小书柜的少年监正大人太过不敬，所以只好尽量弯着腰。

跟儿吴士祯并称太安城大小真人的吴灵素，很有仙风骨的极佳卖相，这两年在京城可谓呼风唤雨，连那位晋三郎也要把他们父奉为贵客。但是这个时候，弯着腰的吴大真人战战兢兢，后背那浸透袍的汗，不知太晒的汗，还是吓来的冷汗。

一位穿白衣的老人走近，台面上官位最的吴灵素第一个匆忙声，对这位负大玄通的老人毕恭毕敬：“监副大人，贫有礼了。”

负责为朝廷推衍星象颁布历法的钦天监，真正为离赵室倚重的大人，除了监正两监副外，不是夏中秋冬五位官正，品秩更低的挈壶正之就更不用说了，而是那些不穿官袍仅是着白衣的仙师，何况这位还着监副的衔？前这位古稀老人的白衣练气士，吴灵素之前数次见面还是中年男模样，一夜之间，吴灵素再见他，便是这番景象了。

昨天在嵬驿馆那边打破瓶颈，成功跻天象境界的钦天监监副大人，面有忧，对没有起的男人轻声：“谢先生……”

儒士伸手掌平摊放在土壤上，笑：“我知衍圣公已经离开京城了，放心，我会亲自主持那座大阵的运转。”

练气士宗师正要说什么，谢观应起拍了拍手，转说：“除了李家父的一千六百人，还会有三百御林军，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练气士宗师仍是言又止的模样，谢观应瞥了那座耸云的京师僭越建筑，似笑非笑，“怎么，非要我说蜀王殿就在，你晋安心才能真的‘安心’？”

那位监副松了气，然后面带苦涩地自嘲：“谢先生，我舍了天不去走，与轩辕大磐之的纯粹武夫无异，自然无法得知蜀王殿已经到了。”

谢观应语气玩味，“齐仙侠先去武当山见了洪洗象，结茅修行。又见李玉斧，沿着广陵江畔走了几百里路，到了太安城，被于新郎无意间破那层玄之又玄的窗纸，舍了证飞升不说，连陆地神仙也不去了。晋心安，你何想？”

晋心安已经数十年不曾被当面喊名字，一时间有些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