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节(3/4)

…樊白，耶律白，耶律东床，耶律虹材……是允诺陈芝豹北莽新朝的徐骁吗？各自都是在与虎谋啊，陈芝豹会不会因为想着有朝一日有机会南北而治，成徐骁当年没有的事，就顺势答应北莽了？”

老人没有打搅徐凤年的怔怔神。

徐凤年突然转问：“顾剑棠怎么办？我不觉得这位大国会被北莽拉拢，就算有王遂领军东线，双方胜负也只在五五之间而已，北莽就没有想过如何针对这个难缠的最后一位秋名将？”

老人啧啧笑：“你们啊，不愧是老狐狸和小狐狸，这一，赫连武威料到了，老家伙笑眯眯说让你小猜猜看，因为貌似他也只是依稀得到幕消息，不好妄断论。”

徐凤年蹲，伸手意识抓起一把黄沙，思索良久，“虽说辽王赵武是个帮倒忙拖后的存在，但是两辽还算是一座铁桶江山，那么突破就只能往西移了，辽东北凉之间，排得上号的人，其实不多，节度使蔡楠，经略使韩林，河州将军副将都是早早给我们北凉铁骑吓破胆的傀儡，不用多说什么，倒是蓟州……汉王赵雄，这个藩王我也看不透，我和凤字营途径蓟州的时候，这位一字并肩王竟然胆敢一人一骑来到我军中，与我闲聊，绝不是赵武可以比的。接来，袁山，杨虎臣，韩芳，三位蓟州当权武将……袁山有老丈人顾剑棠和李家雁堡靠山，既是依仗，也是束缚。杨虎臣是去蓟州罪立功的，也完全没有必要为北莽南作为应。韩芳，实不相瞒，他是我早年布的棋，不说对离忠心耿耿，最不济不会为了北莽而叛离，忠烈韩家跟北方游牧民族打了三四百年的仗，仅是姓韩的人，就死了数百人，谁都可以投靠北莽，韩芳不会。”

老人站在徐凤年边，望向远方，满黄沙满目苍凉，“坏消息说过了，接来说个好消息，只不过我也不知这算不算好消息。”

背风而蹲的徐凤年摊开手掌，风沙飘走，轻声：“前辈你说。”

老人加重语气：“徐凤年，你应该知赫连武威在北莽，是定支持老妇人的那些持节令之一，这次我姓楚的能够穿过布满蛛网线和乌鸦栏的南朝边境，无声无息地顺利来到你们北凉，当然不是我楚狂自己本事有多大，而是赫连武威和老妇人有过一场极为隐蔽的密谈，除了太平令就再没有第四人在场，老妇人告诉赫连武威，北莽耶律姓氏敢豁去跟陈芝豹合作，那么她也有魄力与你徐凤年结盟，而且她的付只会更多！只要你答应叛离，哪怕你不能从北凉带走一兵一卒，她也会把你扶上一张你无法想象的座椅！”

徐凤年摇笑：“这个老娘们，失心疯了。”

老人慨：“将死之人，都差不多。”

徐凤年愣了一，“这倒是个好消息。”

老人叹了气，“错啦，大错特错，赫连武威要我捎给你的最后一句话，是如果你最终拒绝北莽女帝的善意，那么北莽一场南征，不惜鱼死网破！”

徐凤年淡然：“不说我答应与否，北凉关外二十年，战死了那么多人，早就给答案了。”

老人笑了笑，“答应不答应，是你徐凤年的事，我就传话来的，从今往后，凉莽要死要活，跟我没有半颗铜钱关系了。”

徐凤年缓缓站起，拍拍手，笑：“要不然打一架？我这么多年始终记得前辈一句话，不打不打得过，打过了再说！”

老人一本正经：“不打了不打了，前辈就要有前辈的风度，何况你小受了伤，即便打赢你，一样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徐凤年笑而不语。

老人老脸一红，瞪：“臭小！别得寸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