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节(2/4)

老人胡瞪，双手刀就要架，只可惜这个年轻人一副死赖脸任由打骂的模样，白发如雪的老人叹了气，抖了抖肩膀，拒绝了年轻人本就没啥诚意的，“鬼鬼的，没错，是赫连武威求我来北凉的，两件事，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小那臭德行，早就翻脸不认人，二话不说跟爷爷我大战几百回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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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徐凤年挨了老家伙一掌，也不还手，好像本就没有这个想法，他只是扶了扶型，倒没有扶多少玉树临风的丰姿，反而摸着了好些细碎沙砾，西北大漠，骑迎黄沙，大抵都是这么个惨淡光景。

老人冷笑：“我不晓得这些庙堂沙场的弯弯，不过赫连老儿说了，广陵战事，离对陈芝豹这位蜀王是用而不重用的态度，明摆着心存猜忌，打西楚，事后论战功，多半是吴重轩和卢升象争第一，接来是宋笠这拨年轻武将分摊军功，陈芝豹撑死了排在广陵王赵毅和燕敕王赵炳的前，说不得连靖安王赵珣都比不上。你觉得陈芝豹如此心气傲的一个人，连离先帝赵惇也视为白衣兵圣的家伙，心里会没有怨气？反正连我这个门外汉，也觉得陈芝豹会憋屈，凉莽大战没他的事，两辽战事更没有，好不容易了西蜀，结果只能在广陵吃残羹冷炙，所谓的兵圣衔？不就是个笑话吗？”

老人笑骂一句后，收敛笑意，以罕见的肃穆神凝重语气说：“这个坏消息真不算小。听说过那个北莽青鸾郡主吧？她的对外份是上鼓第一手的那个樊白，在你还是北凉世殿的时候，这个娘们就跟陈芝豹眉来去很久了，其实准确说来她应该叫耶律白，是正儿八经的北莽皇室成员，跟姓慕容的老妇人有杀父之仇，以前只能忍辱偷生，现在不一样了，吃了这么个大败仗，老妇人先后重用的两个心腹，太平令和董卓如今各自在北和南朝，日都不好受。”

徐凤年自言自语：“如果谢观应在京城没有那场惨败，这设想是不成立的。但是现在…

徐凤年皱眉：“陈芝豹会答应？”

徐凤年：“这是理之中的事，当时是先打北凉还是两辽，本来就是想着捡柿打顾剑棠的居多，要不然老妇人也不会在凉莽大战之前，让拓菩萨率领十数万锐骑军在北草原上巡视各地，说到底，就是弹压那些个‘耶律王爷’和草原大悉剔。如果这次顺利打北凉还好说，踏中原指日可待，就算疼，终究还能忍，可既然连北凉关都没，就是两码事了。光死人没收获，没谁乐意，尤其是数百年来那帮早已习惯了剽掠边境大获而归的北莽蛮。”

徐凤年笑：“先听坏消息，倒吃甘蔗才能甜嘛。”

曾经在听湖底被困多年的老人沉声：“我和赫连老儿都是北莽公主坟大念那一脉的客卿，上次就没瞒你，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什么公主坟不公主坟的，心思早就淡了，连洛都去了逐鹿山，据说那位半面妆的小念也给呼延大观一掌拍死，所以这次我也好，赫连武威也罢，都是来还账来了，此间事了，旧账两清，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老人瞥了这个云淡风轻的年轻人，言又止，撇了撇嘴，老人放弃了已经到嘴边的题外话，而是继续先前话题，说：“野心的耶律东床回了北莽，这小本来掀不起风浪，可是敌不过他有个好爷爷，北莽三朝顾命的耶律虹材，这个老不死当真称得上是老不死了，圣宗耶律文殊嗝的时候，耶律虹材作为皇帝床前的六人之一，名次只是排在最后，不算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等到神宗死的时候，当时有五人，他排第三，北莽先帝给老妇人折腾死的那会儿，北莽又有五人作为顾命重臣，徐小，知都是哪些人吗？”

老人叹气：“赫连武威私跟我说，这次北莽姓耶律的终于抱团了，让那个青鸾郡主悄然离中原，必定为陈芝豹画了一张大饼，天大的大饼！”

徐凤年没好气：“瘦死骆驼比大，前辈，别给脸不要脸啊，我要是一不小心把你老人家给打趴，然后你赌气也不回跑回北莽，耽误了赫连武威待的大事，我找谁哭去。”

徐凤年笑：“大将军耶律术烈，中原遗民徐淮南，拓菩萨，慕容宝鼎。很显然，耶律术烈当时便一大把年纪了，只是作为北莽军中老一辈领袖才勉有个席位，而徐淮南和拓菩萨这一文一武，都是老妇人亲手提起来的心腹，慕容宝鼎就更不用说了，光看姓氏就知，那么位列其中的耶律虹材，北莽老皇帝的唯一亲信，需要以一己之力为整个耶律姓氏遮风挡雨。只不过在十多年中，老人除了画灰议事的时候跟董卓拌拌嘴吵吵架，几乎就从无声音传北，没有了主心骨的耶律王爷们和草原大悉剔，对这个老自然都是大失所望的。”

徐凤年白：“行了行了，赶说正经事，本王现在日理万机，心的那可都是天大势……”